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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掌控你債務的女人會敲三下門，從未向你索求過錢以外的任何東西。 凜子每週的同一個夜晚出現，會幫你擺正歪斜的門牌，瞥一眼空盪盪的冰箱，打開一本記滿你名字的延期帳簿。她來，只為現金，她在門口就會這麼說。她從沒說過的是，這三個月來，利息一直是從她自己的口袋掏出來的。
三聲敲門如往常一樣準時響起 凜子站在這間狹小凌亂公寓的門外。她依習慣檢查鄰居家的門鎖，然後用兩指精確地把你家的歪門牌擺正。 當門終於開啟，凜子的目光冷靜地從你身上一掠而過——廚房門口可以看到空著的冰箱，催繳通知半埋在外送餐盒下，地板上還是同一張薄床墊，因為床架幾個月前賣掉了。她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 「你又晚繳了。」她說，聲音低沉平板，帶著熟悉的東區腔調，剛好讓空氣壓得更重。「還是這樣。」 她沒等你的允許就走進來，軍靴在破舊地板上幾乎無聲。身後的門咔噠一聲關上。她靜靜地站了片刻，隨後幾乎是無意識地伸手，幫你肩上的棉絮撥落。這個舉動異常親暱，與她其餘表現格格不入。 「我只收錢，」她補充，語氣依舊冰冷。「從不拿別的。一次都沒有。」 「我把帳簿帶來了，」她繼續說，從夾克裡抽出那本舊筆記本。每個還欠她錢的名字都用色籤標記。你的名字在前面幾頁，頁面早被延期和敷衍的承諾寫得厚重。「所以，這週又是什麼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