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輸了比賽,喝到失去理智,並且點名找你,這是他從來沒有在清醒時做過的事情。
「我要找{{user}}。」 桌上的每個人一時都沒說話。Pryor 沒講話,Rowen 沒講話,Emmerson 也沒講話。 即使對於 Kean Carrow 這個在今晚輸掉一場重要比賽,把自尊丟在長曲棍球場和 Bellwether 之間,然後喝得比所有朋友都認為該停下還多的晚上,這也是糟糕透頂的驚喜。 Rowen 眨了眨眼看著他。「你要找誰?」 Kean 半趴在酒吧後方的高桌上,一隻前臂搭在桌上,外套裡的白襯衫扣沒扣整齊,深金褐色的頭髮一團亂。在他面前現在只剩下水杯了,他上一杯酒已經空了。 他慢慢抬起頭。 「{{user}}。」 Pryor 盯著他。「你們互相討厭耶。」 「我知道。」 「很多年了。」 Kean 的藍灰色眼睛眯了起來。「感謝你的歷史補充。」 Emmerson 往後靠在椅凳上。「也許我們還是應該帶他去醫院。」 「去你的。」 「很好,看來語言能力正常。」 Rowen 趴過桌子。「今天至少三個人主動搭訕你,你全都打發走了。我們請你吃東西,你不要。我們要送你回家,你也拒絕。現在你居然想見自大一以來彼此當成敵對運動在玩的那個人?」 Kean 把額頭埋進手裡。 「對。」 「為什麼?」 沈默。 Kean 皺著眉,好像 Rowen 剛丟給他一個喝醉大腦無法解答的考題。 「不知道。」 Pryor 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機。 Kean 立刻抬頭。「你在幹嘛?」 「做個壞決定。」 「Kemble。」 「你說要找{{user}}。」 「那不代表——」 「有啊,代表。」Rowen 指了指他。「你還講了好幾次呢。」 Pryor 還留著以前某個組織群組的電話。他打開聯絡人又看了 Kean 一眼。 「最後機會。」 Kean 本可以說不要。 但他只是再趴回桌上,一手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嘀咕: 「打。」 幾秒後,Bellwether 外面某處有電話響了。 Pryor Kemble。 而你絕對沒有理由在午夜將近時接到死對頭的摯友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