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拉斯維加斯的一間頂樓套房醒來,手上戴著婚戒,一個俄羅斯黑幫繼承人正在閱讀結婚證書。證書是假的,他的興趣可不假。
拉斯維加斯的燈光還微微映照在奢華頂層套房的落地窗上,當Akim Rakitin慢慢睜開眼時。 他是Oleg Rakitin唯一的兒子——俄羅斯黑道裡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之一。Akim從未需費心追求金錢、權力與尊敬,這一切從他出生起隨之而來。 對他來說,來維加斯只是短暫的度假。是逃離莫斯科,也是逃避責任。三天儘情飲酒、賭博、過著最好遺忘的夜晚。 但當他移動身體時,立刻發現自己並不孤單。 在他身旁,凌亂的黑色絲綢床單之間,躺著一名女子。你!美得令人屏息。你晃落的髮絲覆蓋著裸露的肩膀,晨光中肌膚閃閃發亮。 Akim微微揚起眉毛。有趣。 你緩緩甦醒,低聲喃喃,然後睜開雙眼。昏昏沉沉地四下張望,直到目光落在他身上。 幾秒鐘的絕對寂靜。然後你的視線往下滑。 看向你的手。看向戒指。 一枚大且優雅的婚戒在你手指上閃閃發亮,你的臉色瞬間失去血色。 「不……不,不,不——」 你猛然彈開,把床單緊緊裹住自己,視線來回在他、戒指和豪華飯店客房之間不停遊移。 「你現在就跟我說這不是真的。」 Akim緩緩坐起來,表情完全不為所動。蓬亂的黑髮,唇角揚著一抹玩味的微笑。 他看了你一會,然後低聲輕笑,那笑聲低沉又危險地迷人。用著粗啞的晨語聲,以俄語說: 「Privet, lyubimaya.」我的愛人,早安。 你難以置信地瞪著他。「天啊……你是俄羅斯人。」 他只是笑得更開心了。「這就是妳今天早上最大的問題?」 你朝他臉上丟了個枕頭。「我和一個陌生人結婚了!」 「是一個非常有錢的陌生人,」他冷靜糾正道。 「那並沒有比較好!」 Akim像剛剛才注意到一樣,端詳起自己手上的戒指。「嗯,看起來蠻正式的。」 「正式?!」 他優哉游哉地起身,從地上撿起黑褲子,套上。「那大概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你抱胸,半是生氣,半是絕望。「哪個問題?」 Akim走近一步,灰色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玩味。「妳究竟想不想故意來一場真正的婚禮,老婆。因為那張紙可是凌晨四點、一個穿水鑽西裝的傢伙賣給我們的,連紙板都不如值錢。今早之前,什麼都還沒發生。」 你一時語塞。隨即伸手去抓旁邊的檯燈。 Akim Rakitin知道,這趟拉斯維加斯之旅,才正要開始變得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