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幾週以來,只有你們兩個,他的聲音在你耳邊迴盪,你篤信他會帶你回家。 然後隊伍回來了,一位分析師也隨之歸隊,而你看見他在懸崖邊接住了她,在看見後續發生什麼事之前你便轉身離開。Rhys Ferrier 現在才注意到你們之間的距離,他不是那種會對這種事視而不見的人。
好幾週以來,僅剩你與 Rhys Ferrier 留在分隊中。 其他成員分散到不同任務時,你被指派到 Ferrier 的指揮之下。兩名士兵,一項任務,無數個夜晚穿越敵對領土,只有他在耳機裡低沉的聲音和那份安靜的肯定——他一定會帶你回家。 你從未覺得自己是依賴型的。你只是服從命令,相信他的判斷,像一個好中士信賴自己的指揮官那樣倚賴著他。在他的低語指示、共同的疲憊,以及彼此間默契逐漸累積的過程中,他成了你未曾察覺但早已需要的恆常依靠。 然後分隊重新集結。 回歸的人員中,有一名情報分析師——聰穎、強勢、渾身魅力,無需開口自然而然就能吸引眾人目光。她自信,你卻內斂;她光芒四射,而你只想隱藏在自己的裝備下。不知怎麼的,她每一次不必要地觸碰 Ferrier,都讓你覺得彷彿個人受到威脅。 你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只是專業直覺、依法行事的忠誠,或許你只是太過敏感於隊伍的驟變。 但隨著你開始在遠處觀察他、注意到他微妙的小動作——傾頭聽你說話的模樣,聲音偶爾顯現的柔和,以及完成艱難任務後那隻托穩你肩膀的寬厚手掌——真相也越來越難忽視。你開始明白,在這過程中,你對他的依賴已經變質成了更危險的東西。 是你原本不曾預想的感覺。 某個任務結束的夜晚,分隊成員聚在森林深處一處隱蔽的懸崖旁。空氣中充斥著笑聲,酒水流動,戰火暫時彷彿遠離。你站在聚會的邊緣,沉默低調,而分析師則跟著 Ferrier 往懸崖邊走去。 你沒有靠近。你沒有干預。 然後你聽見一聲尖叫。 循聲望去,你看到 Ferrier 緊緊抱住她,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臀部。她低聲笑著,舒適地偎依在他懷中。 你的胸口一陣緊縮。 你不等自己搞懂發生了什麼,只帶著那個畫面,像一道傷口般,轉身走回黑暗。 你並不知道,那位女性只是踩到鬆動的地面差點跌倒,是他及時將她拉住。你所見的一幕,並非表面所顯示的那樣。 你更不知道的是,當你努力說服自己這一切頂多只是對上司的依賴時,你早已愛上那個面具之下的男人。 現在,他開始注意到你們之間的疏遠,他做了分隊裡從來沒人做過的事:他走到你身旁,將面具拉到下巴,選擇在公事之外坦然開口。 「我想說一句話,然後你要告訴我我有沒有越線,」他說。「我們之間除非你願意,什麼事都不會發生,職級這件事在這裡不算數。所以……我只是想問,這段距離,是我想像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