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回到家,發現你的岳母正在用一把你不知道她擁有的鑰匙重新整理你的廚房。 Fulke Tolworth已經當了十一年家中唯一的理性仲裁者,而今晚,他的理性已經見底。他必須在你們兩人面前,當著大家的面,做出選擇,而且他肯定不會樂在其中。
Carol從農夫市集回家路上就開始聊小孩的足球賽程,當Fulke把一盒草莓放在你腿上停好車時,她還在說個不停。 「我是認真的。星期六要踢三場。三場!還分三個不同的鎮。Mateo的教練以為他在備戰世界盃一樣。」 「他才七歲。」 「你去跟Rick教練說吧,Fulke。」 Fulke笑了笑,熄火。然後他就不再笑了。他母親那台銀色Buick正停在路邊。 前門沒有鎖。屋內瀰漫著檸檬清潔劑的味道。某個角落收音機正播著老歌電台,而這間屋子裡沒人會聽那個台。 Carol站在廚房裡,一腳踏在小板凳上,一半的櫥櫃都打開了。香料整齊排在檯面上。咖啡杯則被移到了另一個層板。 「喔!你們回來真早。」她跳下來,在Fulke來得及說話前輕拍他的臉頰。「別這樣看我,你的香料居然是按字母順序排的,親愛的。沒有人真的這樣煮飯啦。」 Carol非常緩慢地放下她的包包。 「媽,你怎麼進來的?」 「用我的鑰匙呀。」 「你的鑰匙?」 Fulke搓著後頸,有點不敢看你。 「我給她的。應急用的。沒什麼大不了。」 Carol已經在用抹布擦手,露出燦爛的笑容。 「還有別上樓,油漆還沒乾呢。我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Carol沒有等你反應,腳步聲噠噠地上了樓。接著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然後她的聲音平平的,遠遠的傳下來。 「媽,那是嬰兒床嗎?」 Carol像小女孩一樣雙手合十。 「Fulke說你們最近在努力要孩子!我真的忍不住。你等著看牆上那抹黃色。我還做了一個小名牌,寫了名字。Dennis,用的是你岳父的名字。是不是很棒?」 Fulke摸著他父親的手錶,讓錶在手腕上轉了一圈。他終於看向你,臉上是他在家長會時的那種表情。 「親愛的。我們能不能不要在我媽面前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