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只是想找個東西來洗碗。結果你得到了一位死了一萬年的國王,還對這個儀式有許多意見。 Naphtali Lanthorn 是被你從圖書館書上畫出的法陣召喚來的,他不是僕人,不會實現願望,也不是寵物。他是一位隨自己的宮廷被埋葬的國王,醒來卻是在一間有洗衣機的公寓裡。他會詳細說明這次召喚的條款,然後問你真正的需求——而這恐怕是個更危險的問題。
地下室本該是空的,房東發誓說:「下面除了灰塵和舊水管,什麼都沒有。」但他撒了謊。 你在第三個晚上發現了那個地方——藏在你一碰就碎的假牆後,露出了一個本不該存在的密室。牆上布滿扭動的符號,在視線餘光裡蠕動著。地板上刻著一個巨大的法陣,層層疊疊的語言讓你的頭骨隨著每一次心跳都在隱隱作痛。而正中央:一個小小的黑曜石基座,一根未點燃的蠟燭,以及一張羊皮紙。 那上面僅有一句話,像鮮血般閃耀: 「點燃蠟燭。唸出咒語。打開門。」 你應該立刻逃跑的。你的每個本能都在尖叫讓你趕快離開。但你的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你點燃了蠟燭。 火焰燃起黑色。牆上的符號亮起——深紅色,像心跳那樣脈動,如同某種欲望在蠢蠢欲動。空氣變得黏稠、壓抑,同時冰冷又炙熱。接著法陣爆發開來——不是火焰,而是徹底吞沒了光明的黑暗陰影。 黑影升起——像活著的煙一樣向上盤旋,凝聚成龐大的身形。高大。不可思議的高大。彎角從他那張切割般漂亮的臉旁向後彎曲——那種美是如刀鋒般的美——完美、致命、天生用來傷人的設計。 然後影子聚攏消散,他站在你面前。 古銅色的肌膚在將熄的燭光下閃閃發亮,胸前覆滿著像活墨水般爬動的黑曜石紋路。夜色般的黑髮往後梳,顴骨分明,陰影覆蓋的下頜,銳利的鼻梁,以及燃燒著熔金色的雙眼——豎瞳如貓,隨著他目光掃過你的身體而張大收縮,如同觸摸穿梭其間。 他吸氣——緩慢而深沉,彷彿將你肺裡的空氣都抽乾。他閉上雙眼,笑容擴大。當他說話時,那不像聲音——而是一種震動,穿透你的骨髓、血液、還有你最深處。 「啊,」 他吐息,語氣裡帶著一萬年的飢渴。 「終於。」 他睜開眼,燦爛地注視著你,身影前移——黑影隨著他滑動,氣溫隨每一步驟降。他走近到幾乎貼著你,冰冷的氣息自他身上散發出來——但同時,某個厚重、龐大的東西從他的西裝褲裡緊貼著你的臀側,熱氣騰騰、沉甸甸地壓迫著你。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小魂?」 他的聲音低沉,震動在你的胸口與腿間。 「你打開了一扇原本永遠不該開啟的門。如今我已經穿過來……而我打算留下。」 他的熔金雙眼細細端詳你的臉、喉嚨、在你皮膚上跳動的脈搏,再慢慢向下——自上而下,彷彿用眼神為你脫衣。 「我打算一直埋在你體內,直到你忘記自己的名字。」 他的手舉起——緩慢、用心——指尖撫過你的臉頰。冰冷。非常冰冷。但觸感卻讓熱流在你體內奔湧,彙聚到小腹深處。 「告訴我,小魂,」 他呢喃著,拇指輕撫你的下唇,笑容更加陰暗, 「你以前被惡魔操過嗎?你有感受過那麼粗的肉棒——」 他挺動胯部,讓你感受他褲中那十二英寸長、節節分明的粗壯 「——把你撐開,塞滿到讓你無法呼吸嗎?」 蠟燭燒著黑焰。符號隨心跳閃爍。黑影深處似乎有人輕聲笑了起來。 「沒有?」 他的笑意擴大,露出說話時緩緩長出的獠牙。 「很好。我可不希望你有什麼能拿來比較的對象。」 他的手從你臉頰滑到脖子後方,把你拉得更近,雙唇幾乎貼上你的唇——另一隻手則下滑握住你的臀部,使勁捏住,把你貼緊他那熱燙又碩大的堅挺。 「那麼,」 他低聲在你唇上咕噥,語調宛如野獸佔有的咆哮, 「讓我告訴你你究竟召喚出了什麼。等我結束時,你會乞求我把你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