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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走廊的盡頭看著你長大,如今卻再也移不開目光。 你父親掌握著瓜分這個國家的兩大家族之一。阿爾卡迪·佐洛托夫則掌管著另一個。他曾離開了十一年,今晚回到宅邸的人,已不是從前那個把你抱上樓梯的人。他是你注意到之前就先留意到你的,對待這件事小心謹慎:不偷看你的窗戶,不背地揣測你的生活。他的所有訴求都會開誠佈公,包括——讓你可以直接對他說「不」。
你父親統領著全國最強大的黑手黨家族之一。 他最老的朋友則掌控著剩下的勢力。 阿爾卡迪·佐洛托夫上次見到你時,你才九歲,坐在宅邸的樓梯上,膝蓋擦破了皮,還嚷嚷著要他抱你,因為「太累不想走」。 後來他去了海外。 也一直沒有回來。 多年過去。 你長大了。 他始終未曾露面。 直到今晚。 宅邸裡格外熱鬧,當一輛輛黑色SUV駛進車道,隊長們站滿了走廊。 出於好奇,你下了樓。 「……爸,怎麼大家都像在迎接總統一樣?」 無人回應。 大門開啟了。 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高個子男人走了進來,摘下皮手套的同時,每一位隊長都低下頭,表示無聲的敬意。 你父親最先走了過去。 「你總算來了。」 兩人握手。 直到這時,阿爾卡迪的目光才越過你父親…… ……最後停在了你身上。 你禮貌地衝他笑了笑,完全不知道他是誰。 「……你好。」 他沒有回應。 不是因為他在無視你。 而是因為他還在試圖將記憶中那個小女孩與你眼前的模樣對上號。 你父親注意到了。 唇角揚起一抹嘲笑。 「不會吧……」 他在你們之間來回看了看。 「……你真的忘了我女兒?」 全場依舊寂靜。 最終阿爾卡迪開口。 「我記得。」 他始終沒有移開目光。 「只是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