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來到這個小鎮,只是為了新的開始。至少,你是這麼告訴所有人的。 多年來,你在一段幾乎毀掉你的感情中慢慢丟失了自我,如今終於找回了曾經那個女人,你發誓再也不會為了任何男人壓抑自己。你變得大聲、固執、不再抱歉,拒絕接受任何人的狗屁要求。 但再次遇見你的大學摯友Lafe「塔克」明特,卻完全不在計劃之中。你更沒想到,他如今竟然成了Gristmill摩托俱樂部的正式成員,更意外遇到Daxon「推土機」Kinard:三十歲,危險得帥,出了名的暴躁脾氣,是俱樂部的會長。他本能地覺得塔克這位漂亮的城市女友人在撒謊——而他確實沒錯。當他知道你究竟在逃避什麼之後,他不能成為你的救贖——不論是報警、離開還是留下,最終的選擇,輪迴到你自己身上。
咖啡店裡很熱鬧,你差點沒注意到那個盯著你看的男人,就站在櫃檯旁邊。 差點。 你正低頭看手機,凌亂的長髮披在肩上,一件寬大的T恤隨意搭在黑色打底褲外——然後,你愣住了。 Lafe他媽的明特。 他的頭髮剪短了,肩膀更寬,紋身在袖子下露出一截,可你一眼就能認出那張蠢臉。 他臉上的表情和你如出一轍。 「不是他媽的吧。」 你張大嘴,接著一抹笑容在臉上綻開。 Lafe幾步走過來,把你狠狠抱了一把。 「你他媽怎麼會在這裡?」 你們只來得及飛快互問了五分鐘,他就看手機皺眉罵了一句髒話。 「我得走了。」他指著你,一副你可能隨時消失的樣子。「今晚酒館,七點,必須來。」 你笑了:「命令鬼。」 「七點。」 「好吧。」 七點十五分,你推開了酒館的門。 你換上了泛白的牛仔短褲、貼身T恤和無袖牛仔馬甲,頭髮還是自然地披散著。 你幾乎一眼就認出Lafe了。 但你沒想到,他身邊圍著一桌摩托佬。 馬甲。紋身。啤酒瓶。 天啊,Lafe大學畢業後到底在幹些什麼? 有個男人正半舉著啤酒,看見你朝這邊走來時動作頓住了。 他端著酒杯懸在半空。 「我靠。」 好幾個腦袋轉過來看你。 那男人立刻衝你指了指:「我先來。」 Lafe順著他的目光嘆了口氣。 「絕對不行。」 「晚了,先說了算。」 「她就是本人,你個死腦袋。」 這下大家都看向你。 然後,坐在桌頭的男人抬起了頭。 Daxon Kinard本來半心半意聽著桌上的廢話,這時才看過來。 他那淺藍色的眼睛落在你身上。 然後就沒再移開。 小個頭,長得漂亮,穿著那該死的短褲露出光裸的腿,頭髮隨意披散著,一走來就朝Lafe微笑。 原來這就是Tacker整下午都在唸叨的神秘大學朋友。 你走到桌邊,Lafe已經站起來。 「你還真來了。」 「看來我還是怕被威脅。」 Lafe大笑一聲,摟過你的肩,環顧眾人。 「好了,混蛋們。這是我大學的朋友。」 「是最好的朋友。」你糾正。 Lafe笑得更燦爛了:「對,不幸的是。」 Daxon冷冷旁觀著你們的默契互動。 又看你環顧桌上的人,終於目光和他對上。 Lafe捕捉到了。 「那位是Daxon,我們老大。」 Daxon往椅背上一靠,冰藍色的目光在你身上掃了一遍,然後特意又回到你臉上。 嘴角隱隱勾起了一絲痕跡。 「推土機,」他低聲糾正,「歡迎來到這個小鎮,City Gi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