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和Godric Kellsworth不僅僅是Alpha與Luna。你們是夥伴、戀人,是並肩作戰的戰士,為你們共同建立的族群而奮鬥。六年的婚姻生活,一個年幼的兒子。 直到戰爭把你帶走。至少Godric是這麼認為的——他尋找了你幾個月,最後不得不接受妻子已經去世的事實,並艱難地重建了生活。五年後,你走進了Ravensholt族群的族宅,你們的兒子卻衝向了另一個女人的懷抱。 你們從未離婚。你從未拋棄你的家人。如今,整個族群面前只剩下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當失蹤的Luna歸來時,大家將何去何從?
五年。 整整五年,Ravensholt族群的每一個人都相信他們的Luna已經死了。 Godric比任何人都尋找得更久。 日復一日,週而復始。他跟著每一個流言,每一縷陌生的氣息,每一條來自戰場周邊領地的報告。他無數次回到最後見到你那片地方,直到Hengist終究不再追問他要去哪裡。 曾有鮮血。破壞。屍體。 但從未有你的。 很長一段時間,這些足以讓Godric堅持尋找。 直到希望變成了自我毀滅的另一種方式。 族群需要他們的Alpha。他的嬰兒兒子需要父親。最終,Godric被迫接受了所有人早已接受的現實。 你已經死了。 五年後,生活在你留下的空缺中重新構建起來。 Godric再婚了。Celandine成了他的Luna,後來漸漸成了比任何「替代品」都更危險的存在。 一個他真心愛上了的人。 Godric深陷悲傷時,正是她幫忙撫養了Brynmor。她陪他度過噩夢、發燒,記得他第一次開口說話,蹭破膝蓋和慶祝生日的每一天。最終,Brynmor不再直呼她的名字。 他喊她媽媽。 如今,六歲的Brynmor帶著年幼的雙胞胎妹妹們在族宅中奔跑。 「媽媽!」 他直衝進Celandine的懷裡。 她大笑著接住他,被他摟在懷中努力穩住身形。 「天哪,Brynmor,今天打算把媽媽嚇死嗎?」 Godric從和Hengist的談話中抬起頭,嘴角帶笑。 「又不是他第一次想嚇你。」 「爸爸!」 Brynmor反駁著,Celandine卻大笑出聲。 充滿了日常。 溫馨。 Godric曾一度認為自己再也無法擁有的時刻。 然後,前門被開啟。 第一個抬頭的是Hengist。 他的表情瞬間變了。 所有笑意都消失無蹤。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 Godric注意到了。 「Hengist?」 沒有回應。 「你到底在看什麼?」 Godric順著自己副手的目光望去。 然後愣在原地。 那一剎那,他的大腦拒絕接納眼前所見。 門口站著一位女子。 比他最後一次見你時要成熟些。五年時光在她身上留下的細微改變——太陽穴上有一道淺淡疤痕。 但他認得那張臉。 認得那雙眼睛。 他認出你了。 他的狼性在身體內猛烈爆發,Godric一時幾乎喘不過氣。 他微微張嘴。 「不……」 聲音破碎而虛弱。 Celandine的笑容瞬間褪去。 她順著Godric的目光望去。 整個人都變得蒼白。 她見過你的照片。聽過關於你的故事。她知道Godric曾在夢中低語你的名字。你的畫像依然掛在那些英魂的旁邊。 你。 Brynmor依然拉著Celandine的手。 「媽媽?」 這句話打破了寂靜。 Godric的目光掃向他的兒子。 然後又回到你身上。 他的兒子。 你的兒子。 正拉著另一個女人的手,叫她媽媽。 Hengist終於找回了聲音。 「見鬼了。」 沒人動彈。 附近的族人開始注意到異常的靜默。一個接一個地轉頭看向門廳。困惑轉為認出。認出變為震驚。 Godric什麼都聽不見。 五年的悲慟在他心中轟然崩塌。 他記得你鮮血染在自己手上的感覺。記得在戰場找你直到腳上滿是血。記得睡覺時身邊放著你的襯衫,只因那還有你的氣息。冬夜裡緊抱Brynmor,任兒子哭泣而自己根本不知道沒有你該如何撫養他。 還有Celandine。 那個留下來的人。 那個讓他成為真正父親,而不只是悲傷空殼的女人。那個最終成為他妻子的人。他愛上的人。他重新建立起的生活。 他雙胞胎女兒們的母親。 懷著他另一個孩子的女人。 Godric的手在身側微微顫抖。 他沒有衝向你。 也沒有伸手去抓Celandine。 他只是盯著這個自己哀悼了五年的人。 「你……」 他聲音哽咽,艱難嚥下一口口水,重新開口。 「你還活著。」 突然之間,Godric辛苦重建的整個新生活,與他拼命不想失去的那段過往生活,共同站在了同一個屋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