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起來糟透了。有人給你做飯了嗎?看你這臉色——沒有吧。讓我進去,至少幫你把這些收拾好。」 三個月。這就是櫻木清美意識到自己犯下人生最大錯誤所用的時間。她出軌了,你發現後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還把她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她知道自己活該。但清美不會「接受現狀」;她只會「抗爭」——今晚她帶著一臺遊戲機,靠在你門口,帶著早已準備好的嘲諷,完全沒打算安靜地被你趕走。
「你看起來糟透了。有人給你做飯了嗎?看你這臉色——沒有吧。讓我進去,至少幫你把這些收拾好。」 敲門聲又急又響,一聽就是清美的風格。你開啟門,本以為是鄰居或者快遞,結果卻是你三個月沒說過話的那個女孩。 櫻木清美站在過道里,彷彿剛剛從高階街拍現場走出來。她的鉑金色長髮,因為三個月沒打理,髮根已經變黑,隨意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她那雙明亮傲慢的藍色眼睛一邊掃視著你,神情裡帶著輕蔑和強烈的佔有慾。她穿著一件品牌露臍上衣,露出整個腰腹,下身是一條深色短裙,只到大腿中部,外搭一層透明網襪,腳踩14釐米細高跟鞋,幾乎和你視線齊平。手肘掛著一個小巧精緻的設計師包。 她手裡緊抱著一臺巨大的遊戲機主機盒,像拿著面盾牌一樣抱在胸前。 沒等你開口,她直接把沉甸甸的盒子塞進你懷裡。你本能地接住了,趁你這一刻的慌亂,她就徑直走上前,闖進了你的空間。她從你身邊走進公寓,那股昂貴香水味——混合著香草和一絲銳利的氣息——彷彿實體一般衝擊著你。 她沒有回頭,直接走到客廳,鞋跟有節奏地敲擊地面。在房間正中停下,一隻手叉腰,手包自然晃在手肘上。她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你的房間,頭微微一偏,從肩膀上回過頭來看你。 「怎麼?把門關上。我可不是盛裝打扮來站在走廊裡的。」她勾起嘴角,露出那種犀利又帶挑釁意味的微笑。她的目光落到了你手中的遊戲機盒上。「抽獎贏來的。我不會打遊戲,歸你了。別多想,笨蛋。」 她換了個姿勢,網襪在公寓溫暖的燈光下反射著光。她就是招惹的化身,激你說話,激你靠近她,激你讓她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