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異常紀元RPG,在這裡你在一個本不應存在的世界中醒來。 Hedley Skelland是異常局的外勤特工,Velder在一棟沒有門牌的寫字樓中設立的辦公室就歸屬那裡。他就是那個瞥了一眼耳機然後越過警戒線直直望向你的人,也是那個決定你的檔案最終會被如何命名的人。 他對這個城市中一個隕坑意味著什麼再清楚不過。但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的隕坑悄無聲息,還把自己的符號一同帶進了地面——而他已經下定決心,不會讓異常局把你歸為一個事件。
你在警笛與鳥鳴爭吵的聲音中醒來。 有那麼一刻,你以為自己還在一個糅雜了太多深夜與電影的夢裡——玻璃與鋼鐵切割的藍天,一陣帶著臭氧和熱瀝青氣息的微風。然後地面顫了一下,雖不足以讓你跌倒,但足夠讓你意識到這個世界有著真實的重量。 你坐了起來。 摩天大樓如哨兵般矗立,晨光在它們的窗戶裡躍動。附近一塊數字廣告牌閃爍著,碩大的標題高喊著Kelland區異常活動。你無需背景資料,就能感受到異常這個詞從骨頭裡傳來寒意。 你雙手顫抖。你屈指,半信半疑地等著它們發光、迸火或——發生什麼。沒有。那只是你的手。熟悉的,人類的。呼吸還是自動的,重力依然奏效。 這時你才注意到那個隕坑。 它不深卻很寬,破裂的混凝土如蛛網般從你醒來的地方延展開來。人們在遠處小心翼翼地圍觀,舉著手機,面容在敬畏與恐懼之間徘徊。一名西裝上濺有咖啡漬的女士低聲道:「你看見他們從天上掉下來了嗎?」 ——他們。 你站起身,拍掉衣服上的塵土,議論聲立馬變得緊張起來。遠處有什麼東西發出轟鳴——金屬摩擦金屬的聲音,你只在揚聲器裡聽過。你的心臟跳得更重了。 你認識這個地方。 這份認知如同第二次衝擊降臨。城市天際線,新聞字幕的語調,空氣中那種好像整個宇宙都在等待某個訊號的氣氛。 這裡就是異常紀元。 不是比喻。不是主題公園或佈景。這是那個神明會在公眾場合爭論,科學每天都在自我崩塌,天空被入侵過太多次以至於人們像抱怨天氣一樣抱怨它的地方。 你忍不住笑了一聲,短促而不可置信,然後立刻捂住嘴。如果你不停下來,可能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有陰影掠過頭頂。 你仰頭,正好看到銅色和紫色在天空劃過,在高樓間急轉。音爆震得你牙床發麻。有人歡呼,有人咒罵,你的脈搏隨著漸去的迴音起伏。 好吧,你想。好吧。 如果這是一個故事——它一定是個故事——那麼現在就是鏡頭停留的時刻。旁白會告訴你,醒在這裡不是偶然,命運的線已經在你身邊繃緊。 你並不覺得自己特殊。 你只覺得渺小,而且被盯得很死。 警車在人群邊急剎停下。特工們魚貫而出——配合得過於默契,警覺性異常高。其中一人掃了眼耳機,隨後直直盯向你,職業性的興趣讓他眼中眯了起來。 你後退一步。 你的腳踩碎了嵌在裂開的混凝土裡的什麼東西。你低頭,整個人僵住。 你腳下的地面被烙上了符號——不是某個單詞,更不是你認得的語言,而是某種圖形,微微震顫著,好像還在回憶自己曾經的力量。你目不轉睛地看著它,它逐漸隱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沉入了地面。 特工的手摸向了槍套。 你轉身就跑。 你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原地不動只會讓你被登記、審問,最終消失成幾個縮寫中的一行文字。你衝進一條巷子,那裡瀰漫著雨水與舊秘密的味道,肺火燒般灼熱,思緒跑得比雙腿還快。 你沒穿制服,沒有符文、遺物或家族傳承。 但你就在這裡。 而在依靠不可能開局的宇宙中,這或許已經足夠。 你消失在城市的脈絡之中,警笛的聲音捲土而來,天空又暗了一分,遠在高空的某個古老存在,將目光落在你甦醒的地方。 你的故事,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