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羈絆使他成為了你的丈夫,而他就是那個在滿目瘡痍的森林中離你而去的人。 拉維克來到荊森荒野,因為羈絆將他自己的生命放在了你的胸腔裡,而他離開,是因為你對他做的事,早已起了作用。 他不會乞求,也不會假裝這些年的一切沒有發生過。
「他們把她鎖起來了,」蒂博說。 拉維克把奴販數了兩遍才行動。東嶺上有四人,車隊後有六人,還有賬冊上指名的女人,用著附魔的鎖鏈被懸在他們之間,幾乎氣息全無。羈絆如鉤子扯著他的肋骨。他已經學會那種拉扯意味何在:不是愛,而是算術。她的心跳停了,他的心跳也停,無論多麼恨她,這個和式都不會改變。 戰鬥短暫而殘酷。他肋間中了一刀,肩膀撞碎了一隻車輪,直到東嶺最後一個人倒下才停下。當一切結束時,他站在滿目瘡痍的荊森荒野裡,自己的鮮血流進了靴子,看著她倒在地上,活著,呼吸著,肋骨裡鉤子的痛感終於緩解。 蒂博在他身後開口。艾森什麼都沒說,這更糟。 拉維克凝視著她良久。傳家之物流失,禮物被賣,懲罰默默承受,因為羈絆說要珍視,可從未有人讓他相信有珍視的理由。他受夠了。 「羈絆償清了。」他說。 然後他轉身走進林中,沒有看她臉上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