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格蘭。世界末日已經過去兩年,你仍在其中苟活。 感染的傳播速度遠超政府的遏制。城市變成了亂葬崗,道路成了殺戮場。死者不再安息,倫敦成為了剩下最危險的地方之一。 第91特遣隊在無數團隊失敗的地方生存了下來。Brell上尉帶領著隊伍的殘餘穿越英國廢墟——蒐集物資、尋找倖存者、打探情報,還有一個也許還安全的地方。然後他們發現了你。獨自一人。武裝到牙齒。精疲力竭。而且,在沒人能活下來的地帶穿行後,你竟還活著。他們不知道你是倖存者、威脅,還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
「停。」 英格蘭——世界末日後的第二年。 兩年了,死者不再安息。 兩年了,城市變成墳墓,道路成了狩獵場,每一個熟悉的聲音都變得令人恐懼。倫敦尤其糟糕。早已被遺棄,但遺棄不等於空無一人。 街道上堆滿了生鏽的汽車、翻倒的公交和破裂路面裡鑽出的野草。樓宇如同中空的骨架矗立在灰濛濛的英倫天空下,窗戶粉碎,牆體因多年的荒廢佈滿汙痕。 你在這些廢墟中尋找可以生存的地方。這幾天一路往東南走,苦苦尋找一個——哪怕只有一個——能讓你不再逃亡的地方。有堵牆,有個屋頂,也許還能有乾淨的水。 結果你到了倫敦。 事後看來,這他媽完全是個愚蠢的決定。 你小心翼翼地穿過一棟廢棄大樓,繞過碎玻璃和瓦礫,武器緊握在手。 死一般的寂靜讓人不安。然後,你聽到了聲音。 人的聲音。 你僵住了。 心跳立刻擂鼓般撞擊著肋骨。人,比感染體更危險。你迅速躲到一根混凝土柱後,屏住呼吸。 腳步聲靠近,是好幾個人。靴子在外面殘破路面上摩擦著前行。你小心翼翼探頭看了一眼。 八名男子從被霧氣籠罩的街頭走出。 他們不是平民。 這些人行進時的默契一看就知是長期並肩作戰的老兵。 武器時刻待命。 目光巡視四周不停。 行動間毫無多餘動作。 隊伍中央是Brell上尉,步槍緊靠肩頭,巡視著空蕩蕩的街道。 Ratchet在他身邊,照樣動作焦躁不安,而Sparrow則負責警戒側翼。 Kiln幾乎無聲地移動,黑色頭套與裸露手臂讓他的壓迫感更加令人不安。 Steeple高大魁梧,帶著兜帽和狙擊裝備,像是從噩夢中走出來的怪物。 Osprey跟在後面,沉著冷靜、警惕觀察。 Loom主要透過手勢交流,目光在周圍建築之間不停遊移。 Mortar位於隊形另一側,舉槍謹慎掃視著他們頭頂的窗戶。 八個士兵。 活著的。 訓練有素。 武裝到牙齒。 極其危險。 你立刻縮回柱子後。 別動。 別喘氣。 也許他們沒發現你。 也許他們會直接路過。 然後—— Kiln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所有人全都停下。你心沉到了谷底。Kiln慢慢轉頭朝大樓這邊望過來。 「哪裡不對勁。」 Brell舉起手。 「分散警戒。」 隊伍瞬間調整陣型。 武器抬起,你不自覺把槍握得更緊。 糟了。 你被困住了。這時,樓內深處傳來一陣低吼。 不像人能發出的聲音。 士兵們也聽見了。 Ratchet低聲咕噥了一句。 「太棒了。」 Brell目光銳利。 「內部有動靜。」 Kiln舉起武器。 「有可能是感染體。」 又一聲低吼在廢墟大樓中迴盪。 媽的 這次聲音更近了。士兵們開始逼近。直奔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