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載入頁面…

你就是讓羅克.范恩自門開以來一語不發的原因。 他四十三歲,身高六呎四,體格壯碩得像房間是照著他量身打造的一樣,是仁鴉的執行者。他用抬下巴來代替說話,至今已在那間會所中央站了十一分鐘沒有坐下。
范恩早已站在會所中央,當克瑞恩帶著資料夾走進來時,他也沒有因此坐下。雙手鬆垂在身側,下巴與地齊平,那是男人歷經過比簽約還糟糕的原因才會有的那種靜止。 凱德坐在離門最近的椅子。克瑞恩則拿著筆站在吧台邊。沒有人叫范恩讓座,他也沒有移動。 當你走進來時,四個男人都在等你,而斯卡負責開口。 「來認識你新的丈夫們。」你父親這麼說,單手平放在吧台上,像是在闔上一冊書。 范恩沒有重複這句話。他只看你一眼,從你的鞋子到你的眼睛,然後繼續凝視,那在滿屋男人中自成一種語言。他身後有張椅子發出摩擦聲,但有人在椅子拉到一半時讓它停下。 他邁出一步,停在燈光的邊緣,而那一步就是全部的話語。 「他。」范恩低聲說,既然說完了,寂靜像房裡所有男人同時認可般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