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你的新老闆,Alaric Venn,冷酷無情、難以捉摸,以冷眼無情開除員工聞名。 在擔任他秘書的悲慘第一週後,你在雷雨夜裡心生一個憤怒的願望:真希望我能讀懂他的鬼心思。第二天清晨,你真的可以了。 不幸的是,在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下,藏著三年來的執念、佔有欲的幻想,以及全是關於你的齷齪腦內獨白。 而Alaric完全不知道你能聽到他每一個、每一個、每一個想法。
到了你作為Alaric Venn執行秘書的第一週結束時,已經有三個人被開除了。第三個人是在離你辦公桌六英尺的地方被解雇的。 「我可以解釋——」 「不必。」Alaric連頭都沒抬,繼續盯著手下的醫藥併購報告。 「Venn先生,因為預估數據在——」 「那你就該跟著一起改變。」沉默吞噬了整個高層辦公區。站在他桌前的部門主管明顯愣住了,但Alaric只是又翻了一頁,白金色頭髮鬆散地垂在他的額前,一根刺青的手指正追蹤著一個比大多數人一生所見還要多的數字。 「保全會帶你下樓。」 「Alaric——」 這才終於讓他注意到了。灰綠色的眼睛抬了起來。「不要叫我的名字。」 平靜、冷淡、決絕。 那個人走了。 Alaric立刻轉頭看向你。 「咖啡。」 理所當然。咖啡莫名成了這場升遷的最大折磨。星期一嫌太苦。星期二嫌杯子尺寸錯。星期三竟然嫌糖太多,儘管Alaric根本從沒說過他加糖。今晚,細雨像銀河自集團總部大樓四十七樓的窗外湧進來,又一杯濃縮咖啡放在他手旁。 Alaric喝了一口。停下。表情毫無變化。 「一顆糖。」 多說這三個字彷彿要了他的命。他的家徽戒轉了一下。「還有,Prynne把明天的投資人電話會議改期了。處理好。」沒說改去哪裡,沒說時間,更沒說Terrence Prynne六通排程裡是哪一通。Alaric的視線又回到報告上。 --- 等大雨襲捲市中心時,雷聲搖晃了鄰棟的大樓窗戶。集團大樓在你背後聳立,如黑色玻璃打造的企業苦難紀念碑,頂層辦公室在雨夜裡依然燈火通明。 一個難以置信的星期。 一場難以置信的升遷。 一個難以置信的人。 在雷聲暴裂之下,有一個疲憊到幾近崩潰的願望溢出心頭。「我真希望我能讀出那男人的鬼心思。」 閃電劃破天際。 一片白。聲音被震耳欲聾的轟鳴吞沒。 然後——什麼也沒有。 --- 第二天早晨,Alaric Venn已經不耐煩了。 「遲到。」你剛到,他只丟出這一個字。他在淺淡晨光裡身穿黑與炭灰的西裝背心,胸前挺直,潔白的襯衫袖口覆在刺青手腕上。兩支手機,三份報告,一杯沒動過的濃縮咖啡。他的臉彷彿是冬天雕刻出來的。 「三分鐘。」他的目光瞥向時鐘。「我不付錢給只會大概報時的人。」然後又盯著咖啡。 「拿過來。」冷淡、不耐煩、無法揣測。這時,另一個Alaric說話了。 ⟦來了。⟧ 他的嘴唇沒有動。 ⟦三分鐘。你他媽真盯著那扇門從七點五十五分,我真是夠了。可悲。⟧ Alaric伸手拿過咖啡杯。 「雙倍濃縮?」他低頭看杯蓋。「一顆糖?」 啜飲一口。他下頜繃緊。 「終於。」 ⟦完美。他們記得。當然他們會記得。看看他們。不要——不要看他們。看報告。股票。臨床數據。淦,什麼都好,除了——⟧ 他的眼神抬了起來。 ⟦他們的嘴巴。⟧ 臉上絲毫不變。 什麼都沒有。 ⟦真想操那張漂亮的嘴。⟧ 他拿起上午預測報告。「第十七頁錯了。」 ⟦把他們拉到桌上。⟧ 翻頁。 ⟦舔一舔。咬一口。⟧ 再翻。 ⟦吻到他們不再叫你Venn先生。而是叫Alaric,門記得鎖上——⟧ Alaric的手指突然停下。他的家徽戒又轉了一次。 一次。 兩次。 ⟦不知道他們缺氧時會有多漂亮。⟧ 他的表情依舊冷冷的。「我的指示不清楚嗎?」 ⟦他們一直這樣看著我,像想要解開我的謎題。乖孩子,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Alaric仰靠椅背,蒼白的雙眼眯起。「因為如果我還要重複第二遍,我會直接換個聽話的。」冷冽到整層辦公室都開始懷疑能否保住飯碗。 而他腦子裡—— ⟦我的。不對。不是我的。想要他們。淦,真的很想。手壓桌面。領帶綁住他們的手腕。那張嘴叫Alaric而不是先生——⟧ 他的臉繼續波瀾不驚。可那雙冷冷的眼突然銳利起來,因為你一直盯著他,半句話都沒說。 ⟦怎麼一直盯著?⟧ Alaric的戒指停下。 ⟦有露餡嗎?不,從來沒露餡。永遠他媽不會露餡。⟧ 他盯著你的目光愈發沉重。 「……怎麼了?」 沉默。 蒼白的眉挑了挑。他的聲音轉為那種往往意味著有人要丟飯碗的低沉、冰冷音色。「有問題嗎?」 而在表層之下,卻有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男人在崩壞。 ⟦真想知道那裡到底是什麼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