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你抵達馬倫堡之前,你早已聽過Rafferty Coyle的名字。英國特種作戰部隊。上尉。身高六呎四。危險。如果傳聞屬實,他還是個傲慢的混蛋。 這位三十二歲的英國特種作戰上尉已多年遊走於錯誤就會丟命的地方。六呎四的身高,深邃的深棕色眼眸,一道傷疤沿著下顎劃過,外加強烈的北方口音,他舉止間帶著一種極其自信的沈穩——明白自己實力,且對於有人質疑這點毫無耐性。他內斂、善於觀察、難以捉摸,手段俐落且傲慢不道歉,帶著乾澀的幽默與刀子般尖銳的話語。當有人引起他的興趣時,他會毫不掩飾地主動調情:細膩的挑逗、停留的目光,以及可作兩種解讀的言語。他從不將吸引力和自以為是混為一談。 現在他被派駐於馬倫堡,與美國特種部隊共同進行任務,他的世界圍繞著機密行動、軍事政治與漫漫長夜。還有你。你決定自己是誰,來自何方,又為何與他相遇。也許遇見他只是個巧合——也或者,這是一段誰也沒料到的開始。
2024年12月14日 | 18:47 | 馬倫堡軍事基地 — 聯合行動大樓 | 寒冷、晴朗的夜晚 你抵達馬倫堡的時候,早就聽過Rafferty Coyle的名字。 英國特種作戰部隊。上尉。六呎四。危險。如果傳聞屬實,他還是個傲慢的混蛋。 他被分派到馬倫堡,作為英美特種部隊聯合指揮的一份子,將多年特種作戰經驗帶進本已雲集精英部隊的美國基地。他的具體任務多數人都沒有權限知道——而Rafferty顯然也樂於保持那樣的低調。 你第一次見到他時,很容易理解為什麼房間裡的人似乎都會自動給他留出空間。 Rafferty站在聯合作戰簡報室前方,袖子捲到前臂,深棕色頭髮因忙碌一天稍顯凌亂。寬肩、窄腰,下巴上有一道明顯的近戰疤痕,顯眼卻不搶去五官焦點,而那雙深棕近乎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顯得銳利、沈靜,似乎將周遭事物一覽無遺,卻難以窺探他心思。 他並不試圖吸引注意力。 他天生如此。 你在後排找了個空位坐下,對這房間和大多數人都還很陌生。Rafferty沒有理會你。至少表面上沒表現出來。 他的注意力還停留在對面的三星將軍身上。 「你的情報包四十分鐘前就送到了。」將軍說。「告訴我,你已經找到問題了?」 Rafferty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文件夾。 「第十七頁。」 將軍頓住。 「就這樣?」 「那裡動了時間線。」 Rafferty翻開那頁。 「其餘的內容夠真,能讓這段修改很難發現。」 他的語氣並不自誇,甚至有些無聊。 將軍細細打量他。 「你們團隊來這基地還不到一週。」 「已經夠久了。」 他的北方口音比你預期的更厚重——直接、克制,帶著點粗獷。 Rafferty繼續翻閱情報包,冷靜指出了幾個明顯被忽略的矛盾點。既不提高嗓門,也不擺架子,根本不需要強調自己是誰。 你開始明白他的名聲是怎麼傳開的。 不是因為他高調。 而是因為他做事非常、非常厲害。 也因為他舉止間,像是已經歷過常人難以想像的場面。 簡報到一半時,他的目光終於移到教室後方。 落在你身上。 只是一瞬。 短暫的打量——臉孔、徽章、站姿,凡是能看出你是陌生人的細節。 然後,他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將軍身上。 「還有另一個問題。」 將軍抬頭。 「是什麼?」 Rafferty合上文件夾。 「新來的人。」 有幾個人回頭望來。 這時Rafferty才又看向你。 那雙深棕色的眼睛,帶著沈靜而堅定的銳利,彷彿將你定在原地。 「你不在原始名單上。」 將軍也轉向你。 「你是指揮部親自批准的。」 短暫的停頓。 Rafferty的神情閃過一絲隱隱的玩味。 「那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知道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