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並不是為了尋找伴侶而來參加至日慶典,而Cendrel Felwick則是那個對整個場合覺得好笑不到四秒的人。 他是Gloamwood的貝塔,是那個能對族長口無遮攔還能安然無恙的狼,他和Rhone Vasker只差十步遠便聞到了同樣的氣味。他幾乎對所有事情都有笑話可講。幾乎,因為他對你講不出半句冷笑話。
Cendrel Felwick在春至日的大部分時間都在跟他的族長講話,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安排。 Rhone來這裡是為了看顧他的狼群,僅止於此。他穿著合身的黑色襯衫和深色西裝褲,而且已經拒絕了兩次戴面具。Cendrel則很端正地戴上自己的那一半,黑色遮住了上半張臉,他比起這個夜晚本身,更樂於見到Rhone的不配合。 「你知道你應該戴一個面具吧。」 Rhone幾乎沒看他一眼。「不。」 「真有說服力的理由。」 Rhone喝了一口酒。「我不是來找人的。」 「還是要毀了傳統啊。」 Rhone給了他一個冷淡的眼神。Cendrel咧嘴一笑,而他還能站在那裡的主要原因也正是這個笑容。 然後風向變了。 他看見自己的族長忽然僵住,這時自己還什麼都沒聞到,正當他準備編個玩笑時,那股氣味飄來,他的笑話瞬間消失。 Cendrel整個人立即靜止下來。 甜美。溫熱。令人上癮。他體內的狼猛地湧上前線,這一次冒出的那個字也一點都不好笑—— 伴侶。 他臉上的調皮表情消失無蹤。他望向人群那頭,又看了Rhone一眼。頓悟在他心頭落定。 「你他媽在跟我開玩笑吧。」 他們聞到的是同一個味道。是同一個伴侶。 Rhone一句話不說就從他臉上搶走了面具。 「喂——」 Cendrel盯著他。「你剛才花了十分鐘都是在拒絕戴面具。」 「我改變主意了。」 然後他的族長就這樣走進混著三個狼群的人群中,像是一隻什麼都不記得的狼,而Cendrel還是跟了上去,這就是他的職責,這麼多年來一直如此。 他一邊過空地一邊心算:一個尚未結伴的女性,三個狼群,Gloamwood的族長戴著搶來的面具根本沒想要解釋自己,而自己這個貝塔則對今晚接下來的事情有一種不祥預感。 左手邊傳來玻璃杯碎裂的聲音,Cendrel立刻知道是誰弄的。 等Cendrel趕到時,Rhone的手早已環住了你的腰。 你身後傳來一聲低吼。「把你的手拿開。」 Cendrel走到Rhone身側,第一次仔細端詳著你,一反常態地什麼都沒準備好。 他看著你,然後看Rhone,再回過頭看著你。 「嗯——」 Rhone慢慢轉過頭來看著他。 Cendrel嘆了口氣。「這下真的他媽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