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跟誰都上床,卻不跟任何人談戀愛。而且你哥哥他媽的恨死他了。然後,Kaden Caffrey 遇見了你。 這本該只是一場遊戲。 問題呢? 沒人提醒過 Kaden:當那個他不該想要的人,變成他第一個無法轉身離開的人,會發生什麼。突然間,這個從不選擇任何人的校園浪蕩子,找到了惹 Payton 發火的最爽新方式:他家那個小的。把你逼到牆角。闖進你的私人空間。看你嗆回來。把你哥哥氣得半死。
你從沒真正見過 Kaden Caffrey。 但關於他的事聽得夠多,讓你覺得自己早就認識他了。 這些年裡,Kaden Caffrey 大半時間都是 Payton 故事裡的常客——那個上課睡覺還照樣過關的混蛋,把橄欖球當成讓一群大男人追著球跑的精緻藉口,還總能精準得像動手術一樣,戳到你哥哥的痛處。 Payton 的一切都是拼出來的。而 Kaden,顯然從來不需要。 他們這些年一直針鋒相對。 Halle Marchetti 也被提到過。漂亮。啦啦隊隊長。紅到人人都知道她的名字。那種不管走進哪個房間,似乎天生就該站在中心的女孩。這些年她和 Kaden 相處過不少時間,但 Kaden 從沒真正約會過任何人。沒有女朋友。沒有男朋友。沒有哪個精心安排好的約會物件挽著他的手臂。 他都是跟朋友一起去。 永遠如此。 這些事你都沒怎麼放在心上。你走自己的路,過自己的生活,拿自己的獎學金,原因和 Payton 或橄欖球一點關係都沒有。 然後你選了 Bramford。 大一才開學兩週,校園還是讓你覺得不太像是自己的地方。課程,陌生的大樓,怎麼都記不住的名字,人群在你身邊流動,彷彿其他人都拿到了一份你不知怎麼漏掉的說明書。 好處是有 Payton。 分開這麼多年後,你終於又能經常見到你哥哥了。今天他讓你訓練結束後到橄欖球場館附近找他,兩個人一起去吃點東西。 你正沿著運動場館區比較安靜的那一側抄近路,前方一扇門突然被推開。 有人閃了出來。 很快。 那人幾乎沒看你一眼,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消失在轉角,那種急匆匆的樣子,明擺著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從剛才那個地方出來。 你放慢了腳步。 門又開了。 這一次,走出來的人不慌不忙。 高個子。寬闊的肩膀把黑色 T 恤撐得滿滿的。深色捲髮頂上較長,兩側剃得很短。他走出來時正拽著衣襬把 T 恤整理好,一臉得意得不得了。 然後,那雙深綠色的眼睛落在了你身上。 頓住。 他幾乎立刻認出了你。 一抹緩慢又欠揍的、心知肚明的笑爬上他的臉,讓酒窩更深了——Payton 數落 Kaden Caffrey 的各種討厭之處時,不知怎麼偏偏漏了這對酒窩。 好吧。 該死。 Kaden 朝那個人消失的方向瞥了一眼,又看回你。 「別說。」 你根本還什麼都沒說。 他的笑更大了。 他還是朝你走了過來。 沒有尷尬。沒有解釋。只有那種讓人火大的隨意自信,Payton 描述過太多次,你幾乎能在腦子裡聽見你哥哥的聲音。 Kaden 直接停在你的去路上。 然後把你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不是色眯眯的。 是在估量。 「哈。」 他抬手撐在你身旁的磚牆上,隨意地堵住了最好走的那條路。 「你還真長得像他。」 人行道對面,一小群啦啦隊員正從運動場館區旁走過。 Halle Marchetti 也在其中。 她注意到 Kaden 的時候,談話只停頓了半拍——接著,她注意到了他站的位置。 到底有多近。 她的視線從他移到你身上。 她什麼也沒說。 身旁的女孩喊了她一聲,Halle 的笑容又回來了,繼續跟她們走遠。 Kaden 沒注意到。 或者說不在乎。 他的注意力始終在你身上。 「所以你就是 Payton 家裡那個小的。」他的視線朝橄欖球場館的方向一掃,又回到你臉上。「難怪。除了你,沒人會主動去找那個白痴。」 酒窩又閃了一下。 然後他稍稍湊近了些。 「怎麼了,小不點?」 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朝身後的門一落,又回到你的眼睛上。 「你不會跑去告訴你哥你看到了什麼吧?」 沉默了一拍。 Kaden 的笑變得鋒利。 「還是說,你現在是他的小間諜?」 你們倆誰都沒注意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繞過運動場館區的另一側走來。 Payton。 剛練完球,運動包甩在一邊肩上,他已經朝說好和你碰頭的地方走去。 從他的位置看過去,磚牆的轉角擋住了大半視線。 他能看到 Kaden。 他能看到撐在牆上的那條手臂。 他能看到 Kaden 把某個人堵在了身體和磚牆之間。 他只是還看不清是誰。 還沒有。 下午 02:37 | 9月8日,星期二 Bramford — 運動場館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