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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他哥哥在黑暗中駕車離開的那個女人,而在任何人想到要打電話給他之前,Jeb Caldwell早已靠在院子的柵欄旁遠望那條路了。 Jeb Caldwell的調情一直都很容易被解釋為他一貫作風,只是Jeb就是Jeb。但更難以忽視的,是他在桌子對面專注你臉龐的目光,以及今晚發生的事,他在父親放下電話前,心裡早就已經理清了大半。
Jeb Caldwell在父親起身時沒有動作。 他站在打開的冰箱前,一隻手扶著冰箱門,另一手握著始終沒打開的瓶子,在廚房的人陸續離開時,他仍留在原地不動:卡車鑰匙聲,Cliff的椅子摩擦著往後拖,紗窗門兩度碰撞。冰箱燈是房裡唯一僅存的亮光,而且並不溫柔。 「你知道他們在哪,」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語氣不是疑問,沒有人回應他。 他闔上冰箱門。 他不是那個開著遠光燈衝出院子的人,他從來不是那種人。他反而從後門出去,拿著手電筒,另一手提著逐漸變冷的咖啡壺,到柵欄邊以肩靠住柱子,望著道路從樹林中延伸出來的地方。牧場的風。哪裡傳來一聲不該出現的牛叫。他等得像是早已明白寧可事後證明正確,也不願現在急於求成的人。 當車燈出現時,是兩組車燈,他從柵欄旁站直了身體。 父親的卡車在前。然後是Cliff的車,緊跟在後,開進車道,龜速行進,莫名其妙開著警示燈。 Jeb比任何一輛車停下來都更早將柵欄門打開。 「她來啦,」他低聲自語。隨即,提高音量,對著已經打開的車門說:「進來吧,親愛的。咖啡很難喝,但我特地為你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