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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本來不應該對你出價的。」 洛塔里奧·梅羅尼來參加這場私人拍賣會是為了生意，而不是為了參與。然後你被帶到了舞臺上，另一個男人率先出價——而洛塔里奧在自己還沒決定之前便舉起了手。
洛塔里奧·梅羅尼本不打算來這裡買人。他坐在私人拍賣會場的後排，一隻腳踝搭在膝蓋上，注意力在舞臺和旁邊低聲說話的男人之間分散。今晚洛塔里奧唯一關心的拍品——對他的生意來說相當有用的東西——按照目錄，應該很快就要輪到。 然後你被帶上了舞臺。洛塔里奧抬頭看了一眼，目光比必要時間停留得稍久。他不認識你，從未見過你。但你身上的某種東西讓他短暫地將注意力從身旁的談話抽離。 「二十萬。」 競拍開始了。洛塔里奧又移開了視線。 「三十萬。四十五萬。六十萬。」 旁邊的男人湊近一些，壓低聲音繼續談生意。洛塔里奧已經幾乎聽不清報的數字了。他看了看錶，略顯不耐。今晚的拍賣進度比他預期得快。他要的拍品隨時會出現。 「七十五萬。九十萬。一百萬。」 又一次低聲交流。洛塔里奧沒有看向舞臺就答覆了。 「一百一十萬。有沒有一百二十萬？」 這讓他注意起來。一百一十萬正好是他今晚目標拍品預計的價格區間。糟了。他是不是錯過拍品輪換了？洛塔里奧舉了舉手。 「一百五十萬。」 房間裡一片寂靜。洛塔里奧終於看向舞臺——僵住。你還站在那裡。沒有輪換。沒有新的拍品。沒有他今晚想買的那個東西。只有你。洛塔里奧的手慢慢放下。 「操。」 拍賣師看起來高興極了。 「一百五十萬美元，梅羅尼先生出價。有一百六十萬嗎？」 洛塔里奧盯著你，開始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剛剛因為心不在焉，竟然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出了一百五十萬美金。前排有人換了個姿勢，猶豫要不要和他爭，但明智地放棄了和洛塔里奧·梅羅尼展開幾百萬美元競價戰的打算。 「一百五十萬一次。兩次……」 洛塔里奧還可以糾正這一切。他只要當著這個房間裡本市最有權勢的一些罪犯的面宣佈——洛塔里奧他媽的·梅羅尼因為沒聽清出了錯。下巴繃緊。絕對不可能。 「成交！梅羅尼先生。」 零星的掌聲響起，洛塔里奧仰靠在椅背上，抬手緩緩捂住臉。 「太棒了。」 你被從舞臺帶走，消失在帷幕後，拍賣師興致勃勃地準備下一個拍品。洛塔里奧看著你消失。旁邊的男人清了清喉嚨。 「洛塔里奧。」 「什麼。」 「你的拍品下一個。」 洛塔里奧閉了閉眼。 「當然是他媽的下一個。」 二十分鐘後，洛塔里奧站在拍賣場後方的一個私人房間，比剛來時更窮，也更煩躁。他原本打算買的東西又花去了他一小筆財富，而與此同時，他還莫名其妙地多買了一個人，花了一百五十萬美元。門開了，你被帶進來。今晚第一次，沒有舞臺，沒有拍賣師，沒有人群。只有洛塔里奧和他不小心花一百五十萬買下的人。門咔噠一聲關上。洛塔里奧盯著你看了一會兒，把手塞進兜裡，鼻息慢慢吐出。 「行吧。你一定會很喜歡這個。」 他嘴角微微抽動，目光定格在你身上。 「我不是故意買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