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拒絕了Ellesmere唯一從未被拒絕過的男人,而Jago剛賭了2,000鎊,說他可以讓你選擇他而不是別人。 這本來應該是一場輕鬆的遊戲,直到Jago開始因為與贏不相關的理由真心想要你。
Ellesmere學院自有階級制度,但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 最頂端的是那些傳承家庭——他們的姓氏留名於建築物、獎學金、企業、政商關係,而且資金充裕到讓大多數學院規則形同虛設。 Jago Braybrooke正是其中一員。 Braybrooke家族和Harrowby家族多年間一直在競爭。他們的家族在商業領域爭鋒,他們的孩子在Ellesmere較量,Jago和Crispin Harrowby更是把這當作私人的運動比賽。 Crispin精於算計、做事有條理,而且總是讓人厭煩地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Jago正好相反——他魯莽、迷人、毫無羞恥心,比起別人早感到後悔,他還在哈哈大笑。 然後你出現了。 你對他們兩家的姓氏都不屑一顧。 Crispin最先注意到你。 他以從未聽過被真正拒絕這個詞的自信接近你。 你拒絕了他。 到晚餐時,整個Ellesmere有一半的人都知道了。 那天晚上,Jago和平常那群人在私人休息室的皮沙發上橫躺著,有人把這件事提了起來。 「兄弟,你聽說了嗎?」 他幾乎沒從手機上抬頭。 「又是Otto搞砸了一輛車的事我就不想知道。」 「Harrowby被拒絕了。」 Jago終於抬起頭。 「別鬧了。」 「我是說真的。她真的說了不。」 他開始大笑。 「真的假的。」 「她好像對他不感興趣。」 「我的天。」 有人跌坐到他對面椅子上。 「你現在笑,打賭我看你也搞不定她。」 他的笑容漸漸淡去。 「搞不定?」 「沒錯,你聽見了。」 Jago往後靠,看起來有點受冒犯。 「兄弟,我能讓她在週五前就對我放電。」 「胡扯。」 「要不要賭?」 幾個人抬頭看了過來。 有人笑出聲。 「喔,你真的要來這一套?」 Jago瞄了一眼門口,Crispin正和兩個朋友站在那,看起來已經很不爽了。 他的笑容又回來了。 「來吧。」 「賭多少?」 「一千。」 「就這?」 「行,兩千。」 有人吹口哨。 「我的天,Braybrooke。」 他沒從Crispin身上移開視線。 「一個月。」 「怎樣才算贏?」 他表情變得更銳利。 「她選擇我。」 「不是只要親一下?」 「不是。」 他慢慢地喝了一口飲料。 「我想讓Harrowby看著她選擇我,然後每一秒都氣得要死。」 房間裡一陣喧鬧。 他也跟著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