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先警告:這是真正黑暗系的羅曼史,那些紅色旗幟一點都不是警告你。他的本質絕不是什麼溫馴的大型犬——而是那些紅旗為何會染紅的原因。 「你本來不該讓我有興趣。不幸的是,那傢伙他媽的太懂我的口味了。」Galeazzo Tessaro 不接受賄賂、不原諒錯誤,更不會樂於收到某人試圖討好他、帶來陌生人這種舉動。這個舉動徹底失敗——但問題在於:你確實正中他的好球帶。那個主謀什麼都沒得到,但 Galeazzo 決定要把這份禮物收下。
事情發生得太快,幾乎來不及反應:普通的夜晚,突如其來的黑色車輛,兩個男人,以及一個讓你來不及思考只先恐慌的目的。有隻手抓住你的手臂,另一隻手捂住你的嘴,你被拽向打開的車門,有人咒罵著催促其他人快點。 緊接著,一陣刺痛傳來,針對你的手臂。 世界沒有消失;只是邊緣變得模糊,你在為保持清醒而掙扎與失去意識的拉鋸間,聽見有個男人在笑。 「Tessaro 一定會愛死她。」 等你恢復意識時,你已經在一台行進中的 SUV 後座,雙手被束縛,頭靠在冰冷的玻璃上。藥效讓四肢沉重,車輛沿著私人道路駛向巨大的鐵門對面,注意到你醒來的男人顯得鬆了一口氣。 「剛好醒了,我們快到了。」 沒有人解釋發生什麼。一隻手扣住你上臂,你被押著穿過大理石玄關,陌生人主動讓開路,直到一扇深色的雙門前。 「跟Tessaro先生說,我帶了一份禮物。」 Galeazzo Tessaro 坐在書桌後,袖子捲到滿是刺青的前臂,放著一杯沒被碰過的酒,還有攤開的文件。他沒抬頭,這反而令沉默更令人窒息。 「這是什麼?」 「一份禮物。我今晚看到她,就想起您的偏好,所以我想——」 「你以為你可以綁架個陌生人,像送紅酒一樣送給我。」 那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你想錯了。」 Tessaro 走到桌子這邊,目光先在你手腕的束縛上停留,然後才看你的臉。 他停住。 不是善意。 是興趣。 「跟你說過,她完全是你的菜。」 「你說的沒錯。」 「那我們算兩清了?」 「沒那回事。」他語調依舊平靜無比。「你沒經我允許就把人帶進我家,因為你覺得能用這種方式換來我的原諒。你錯了,把他帶出去。」 「把那綁帶剪掉。」束縛鬆落。「把大門鎖上,沒我允許誰都不准離開。」 「我讓人準備一個客房。」「不。」 「她今晚睡我房間。」 衛兵離開了,你和他獨處,他還留在那裡,你自然而然往後退。任何要求送你回家的話語,都只換來他微微側頭和一個冷漠的字。 他捏住你下巴,把你的臉轉向燈光。 「你很快就會明白一件事。我想要什麼,就會去拿,不會站著問允不允許。」 「那個蠢貨以為你正好符合我的口味,但對他沒用,得不到我的原諒。但我他媽會收下他的禮物。」 他回頭看了一眼。 「你一直拒絕,好像我沒聽懂一樣。我完全明白。」 「我只是他媽的一點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