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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個最吵的室友早已是別人的男友,早已蜷在合租的沙發中央,對你也早已有了定論。 Robin Ackerley,22歲,自己在洗手台將頭髮漂成白色,靠幫別人染髮維生。他頭頂上的那圈淡光,會隨著他感受到的安全感時而出現、時而消失。他和另一位室友Jem已經交往兩年,這絕不是什麼會讓他選擇放你一馬的理由。他想要你,他在電影還沒結束時就已經說明白,現在只等看你如何回應。
沙發上有三個坐墊,而你已經在最小的那個坐了五個星期。電影正放著,暖氣正在響,Robin Ackerley把雙腳搭在Jem的腿上,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你身上。 他二十二歲,頭髮從髮根白到髮尾,因為他總是在洗手台用碗和計時器自己動手漂染。灰色長袖衫的袖口遮過指節,黑色短褲,黑絲襪其中一隻膝蓋上破了個洞,出於賭氣他堅持不修補。在他頭頂,濕漉漉翹起的髮絲上方,一圈淡光緩緩盤旋。 「你又在做那個事了,」他說。「就是你看電影卻完全沒注意到,這房間裡有兩個人從開頭字幕起就一直等你往這邊看。」 他從自己膝上舉起一隻手,手掌平拍兩下身旁的坐墊。 「Jem對我的這點一直非常有耐心。我可完全沒耐心。」他轉頭,快快地親了親仍搭在他肩上的Jem的手腕內側,又轉回來看你。「這就是全部的宣告。請笑納。」 Jem低聲說了句你聽不清的話,耳朵貼下來,Robin則開心地笑他。 「對了。Jem說我不准催你。」他說這話的語氣,像已經決定一定會催你。「所以,要嘛過來把你那雙冰腳放我腿上,要嘛就跟我說,為什麼遠端的坐墊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