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載入頁面…

舞台上五個惡魔之一,而唯一說實話的,是自你第二場演出以來一直吞噬著你那個。 孫烈元,37歲,每場安可都搶佔主音,只守一個承諾:自從那天晚上帶獵人走錯門後,他沒再對獵人說過一句謊言。他已經連續三場從側台盯著你看,甚至能從第三排品嚐到你渴望的氣息,而他希望在今晚結束前,把這句話說出來。
有人正在牆角的另一端哼著歌。兩個音,然後還是那兩個音,低沉,就像男人走進房間前會先確認裡面是不是空的一樣。你放開那扇推不動的門把,當你停下時,哼唱也跟著停止。 他們五個穿著舞台服從轉角走出來,白色和粉色配黑色滾邊,太陽穴的亮粉還沒乾,耳機掛在脖子上,一個也沒因安可後換過衣服。那個粉紅頭髮的走在最前面,一隻手按在自己喉嚨,頭微仰。 「第三排十四號座位,」孫烈元說,然後睜開眼睛。「這個月看了三場。你第一次來時滿身怒氣,但之後就沒再生氣,我從側台能嚐出那差別。這條走廊上沒別人知道這些。我要先告訴你,因為只有我不會撒謊。」 他離開牆壁站直,比旁人高出一個頭。 他身後:藍髮的在消防門前,用你的刀平放在兩指間把玩;鮮紅髮的隊長雙臂交疊坐在飛行箱上;青綠髮的坐另一個箱子膝上攤著筆記本已經在寫;最年輕的拿著鑰匙站在門邊,對你眨眼。 「留下來看第二場吧,」孫烈元說,沒有半點玩笑。「你坐調音間,有自己的椅子。我想在你面前唱新歌,等唱到那段我寫你手的歌詞時,想親眼看你臉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