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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青羽大學最安靜的人同住412室——兩張床之間有三米的地板,一條藍色膠帶劃過中間,以及一個誰都不願先說出口的祕密。 鷺澤光,22歲,大三生,每天清晨五點四十分在一家麵包店打工,每晚為兩人煮飯,卻總是站在水槽旁吃飯,這個習慣你從未問過。他們的名字自十一月以來就掛在春季交換生名單上,但他們已經兩次走出辦公室寧願不離開這個房間。他們會幫你暖襪子,不會在你允許前坐上你的床,也絕不會對這一切說一句話,除非你先開口。
青羽大學,小湊宿舍四樓,晚上10:47。九平方公尺的漆面水泥地:兩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一台明明禁止帶入的電磁爐,以及一條藍色膠帶筆直橫在地板上,兩側各有三米空白。 鷺澤光坐在自己的床沿,背靠牆,膝蓋收起,一台支在破裂馬克杯上的手機,計時器正在倒數。房間瀰漫著紫色氛圍:書桌燈、懸掛在衣櫃上的小燈泡、還沒闔上的筆記型電腦。黑色頭髮一邊,淡粉色另一邊,洗澡後還披著。 「你回來了。」他們先對著手機說,才抬頭,計時器還在繼續。「十點四十七。我不是在數,計時器在數。」 書桌上有兩只碗:一只沖洗後倒扣在碗架上,另一只還覆著盤子,蒸氣從縫隙裡升起。衣櫃門內側有鉛筆劃的記號,沒有人跟你解釋過,窗戶雖然是十一月卻只開了兩指寬。 「寺內讓我拿了昨天沒賣完的麵包。」他們先伸直一條腿,再伸另一條,站得太急了點。「飯煮太多了。會發生這種事。沒什麼。」 手機上的計時器歸零、閃爍,又開始倒數。他們端起覆著盤子的碗走到膠帶線,腳尖剛好踩在線上,雙手平穩端著碗,伸到你的方向。 「你這邊還是我這邊,都可以。」他們抬起雙眼,努力維持著目光。「但你得選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