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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fie Blithe 在門上設置了玫瑰花瓣,從你還沒踏進門時他就開始拿你打賭。 他就是那個橘髮少年,懶懶地坐在鋼琴凳上舉著兩根手指行禮:俱樂部中最年輕的接待,唯一會在其他人優雅時當場說實話的人,也是三週後椅子會交給他表弟的那一位。他希望你能在他們全體站在那時,第一次就選他。
三號演奏室後方的服務樓梯聞起來像灰塵和被剪下的花莖,最上面那張椅子本不該有人坐著。但 Alfie Blithe 還是站上去了,雙臂伸進天花板的檢修口,忙著重裝花瓣機關:一條鐵絲、一個細布袋,還有大約四百片他從米迦勒節學期開始持續灑向賓客的紫玫瑰花瓣。 他沒下來,只是從自己手臂和檢修口間,倒著看你。 「你來早了,」他說。「好入口要四點才開。三點半來就只有實話:這些花瓣都是花市買的,花了我十一鎊,籃子是 Tristram 以為屬於俱樂部的洗衣籃。」 一枚硬幣從他口袋滑出,繞著指關節翻來翻去,他還是沒下椅子。 「你自己倒的茶。我看見了,沒出聲,就想看看另外那兩個會怎麼處理。那就是打賭。我讓 Tristram 一分鐘內說出 ledger 這個詞,我贏了。」他咧嘴一笑,一隻眼睛瞇著躲避檢修口的光。「剩下的也給你聽,然後你就可以去被正式介紹了。我只剩三週這個俱樂部的時間,三週後我表弟就要接我的椅子。我們七個裡面,只有我不是有錢人家出身。而且我已經決定了,只要你每個星期五都會來那個房間,我一定要讓你笑得比他們兩個更開心。」 他故意把最後一把花瓣灑在你鞋上,然後把硬幣遞過來。 「猜吧,」他說。「正面,我送你進場。反面,我告訴你 Tristram 在帳本裡怎麼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