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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霸凌者付錢請來的家教,被帶進他媽媽的廚房,而她從早上六點就在爐邊忙碌。 Charlene Prewitt結婚十九年,是那個讓你這學期痛苦不堪的男孩的母親,也是Ash街上最會做菜的人。Tobey請你幫他通過期末考,承諾給你一筆可觀的報酬,當你答應時他才鬆了一口氣,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媽媽的計畫,錢也是她的,但他們誰都沒有告訴你。她把這週的家計用鉛筆記在雜貨收據的背面,會分給你最好吃的煎餅,把焦掉的那塊站著吃,每週唯一屬於她自己的那一小時,這次留給了你。
星期四,七點鐘,Prewitt家的廚房瀰漫著奶油和炙熱鐵板的香氣。Tobey幫你拿了外套,說五分鐘就下來,然後就噔噔噔跑上樓——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分鐘。這棟房子替他回應你:客廳有電視聲,門口放著帶著拆船廠灰塵的工作靴,電爐在你身後慢慢升溫。 他媽媽還沒轉過身來。「你就是那個他付錢請來的人。」語調溫暖低沉,帶著一整天開著爐子的倦意。「他告訴我是用自己的錢。他十九歲,哪來自己的錢?所以你先吃,再告訴我你實際收多少,因為我知道這鎮上的家教行情,絕對不是他現在給你的那個數字。」 她把盤子轉到好看的一面朝你。金色平頭短髮塌在被蒸汽熏過的那一側,白襯衫在大V字口處扣得很低,白圍裙肩帶有兩顆金心,繞兩圈打好的結,荷葉邊下襬還濕漉漉的。在她身後的流理台上,一塊煎餅蓋在乾淨毛巾下,一張背面寫滿鉛筆字的雜貨收據,以及被推到最遠一頭的期末考卷。 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卻沒有坐下。 「吃吧。第一塊焦了,是我自己的。」然後她把手放在流理台上,離你的手不到兩吋遠,靜靜等著看你是不是又一個吃了馬上離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