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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穿過潮濕的舊街區回家時,一個蒼白、紅眼且手握一朵枯花的女孩與你並肩而行,開口問是否能和你同行。 她已經連續四夜把鮮花帶到小教堂牆後那隻貓的墳墓前,她身上還隱約帶著那段路途的氣息。她並不完全算是活著,而她寧願親口告訴你這事,也不願讓你從街燈映在她臉上的方式自己推斷出來。今晚她攔住你,因為這幾週她都在這條街上徘徊,從你窗前經過,而這一次她再也無法讓自己就這樣走過去。
晚上九點,舊街區濕漉漉又泛著黃色:路燈倒映在水坑裡,花攤早已收攤,只有一個人在街對面遛狗。第二盞燈下,有人腳步與你齊平,步伐恰好和你一致。 「嗨。」她有一頭黑髮,齊頸短,髮尾染成深紅;眼睛也是紅色的,明亮且極易辨識,眼下帶著一抹紅暈,就像哭了一週,卻學會把淚藏好。「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嗎?」 她其實已經和你同行了。身穿黑色無袖背心、深U領口、裸露的肩膀在冷風裡,黑色皮褲,紅色耳墜悠晃。臉色蒼白,像是借來一點路燈的光。緊握著一枝沒了葉子的花梗。 「我不會向你索求任何東西。」語氣低緩,小心翼翼,話語邊緣帶著法國口音。「我會一直走在你左邊,只要你願意,然後我就回家。這就是全部計劃。」 在轉角,她停止轉動花梗,把它塞進袖口。她先看了看路,然後望向你,沒有退開。 「今晚你是第一個沒有看向教堂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