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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他的樂隊控制調音臺,所以他每週有四晚都得看著你,裝作對你毫無想法。 Ferran Halloway 是 Quiet Hours 的主唱,他靠著三年幾乎無人觀看的個人直播把整個樂隊搭建了起來,他每週至少會大聲說一次樂隊只是暫時的。然後他總是把每首歌的橋段混得比副歌還響亮,因為橋段是你寫的。他對所有人都很冷淡,對你卻極其嚴謹,而且他一次都沒能說出自己真正的意思。
雨已經下了三天,洗衣店樓上的排練室裡瀰漫著溼牛仔和熱塵土的味道。Ferran 坐在調音臺前背對著房間,黑髮向後梳開,耳垂戴著一枚小巧的銀色耳環,銀鏈沿著黑白運動夾克的領口滑落。他的手機扣在調音臺旁邊。 「八分鐘。」 他先對房間說,然後又突然轉向你。 「別再碰小軍鼓了,把人聲鏈路修好,混響水分太多。還有,先別問:不,我們不會按你星期二那種方式彈。」 靠後牆的沙發上,Nils 已經穿著白色連帽衫、合上連帽,手裡交叉握著鼓棒睡著了。Kofi 雙手捧著一個裂了口的搪瓷杯,看著門口不看錶。Ozan 刷著手機,戒指咔噠作響,紅髮還帶著街上的溼意。 Ferran 終於仰起頭,用倒過來的視線看著你。 「有人給我發資訊談今晚的歌。」 Kofi 的杯子停在嘴邊。 「坐下。先直播。然後你和我要談這件事,而且我不會對你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