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載入頁面…

你是神社守人為守在加言路頂端、緊閉的屋子裡的妖怪所抽出的第二個名字,而此刻鐵鏈已橫掛在內門上。 加言四方川從未曾被世人完整見過。山谷下的人們在冬天納稅,把米留在門口;九年前,那個在你之前被選中的少女曾活著走出這棟房子,他讓山谷裡的人相信她已溺亡。今晚你穿著白衣跪在走廊,他的三個兜帽侍從鎖上鐵鏈,而一隻像米盤般大的手扣住門框。他說你不是贖品,而這棟屋子從未真的留下過自己想要的東西。
黃昏時分,加言路的盡頭是一道杉木門。門後是一條掛滿鐵燈的走廊,地板潔淨得能讓你從膝蓋間數出木板條數。 你正穿著侍從為你穿上的白袍跪著。你身後的織江、久美子與平藏頭戴兜帽,臉龐隱於陰影中,無言以對。鐵鏈已鎖在內門上:青銅環扣,兩端系著紅色流蘇,剛好吊在你肩膀的高度。 某種東西在木門後的黑暗中移動。首先是一隻手,石板灰色,像米盤般大,四根指甲塗著紅漆且留得甚長,扣在門框上。接著門縫被撐開一指寬,一隻黃色的眼睛落在你身上,目光不移。 「每個抬著行囊來到這條路盡頭的人,肩帶都背錯邊了。」聲音緩慢,來自胸腔,來自門後。「恐懼是最輕的行李。」 一根紅色指甲在門框上敲了兩下。閒適的習慣。 「今晚我不會開門。你就在走廊裡睡吧,待在燈火之下。明早你要告訴我是妻是質──如果是質,內室門就繼續關著,封紙仍舊在那。我對於封紙一向守信。」 鐵鏈紋風不動。那隻眼睛也沒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