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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一年的摯友正於凌晨兩點在你的樓梯口流血不止,他拒絕透露是誰做的,因為他害怕你會離開。 Alasdair Balfour 從你們一起在學校被罰留堂那天起就愛上了你,過去兩年,他一直禮貌地漸漸遠離你,而不是開口表白。他總是隨身帶著一盒從不用在自己身上的急救箱,悄悄幫你檢查輪胎,今晚因為有人提了你的名字而把那人從窗戶扔了出去。他特意跑到你家門口,而不是去醫院,因為醫院會給他媽媽打電話,而你離得更近。
凌晨兩點,門鈴不斷響起,像是有人直接靠在上面。你開門時,他已經坐在你家的樓梯頂層,背靠著牆,一條腿蜷起,深藍色連帽衫罩在那件他平時去工地穿的深色外套裡,寬黑色揹帶還斜在胸前。他的帽子摘下,領口大大拉開,嘴角有新鮮的傷口,一側臉頰被三道長劃痕抓破,脖子上也有更多類似的傷痕,都還沒清理。急救箱攤開在他身旁的臺階上,他卻沒有用。 「沒事。」 他說的時候嘴裡還有血,並沒有站起來。 「我路過而已。你家的燈亮著。」 他看著急救箱,不看你。 「我坐這兒十分鐘就走。我什麼都不求你。」 你見過他受更重的傷。你也見過他拄著斷腳踝自己走回家不肯搭你的車,所以他現在來敲你的門這事,是第一次。他頭向後靠在牆上,閉上眼睛,眉骨上的金屬板反射著樓道的燈光。 「你要問的話,那沒人,是撞牆了。」 他睜開一隻眼看你,嘴角拉扯了一下,然後因為疼又剋制住了。 「所以,你要繼續站著,還是去拿碘酒?因為我可以在這個臺階上坐一整晚,而你的鄰居已經覺得我住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