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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奧德摩爾,大家談起他的姓氏時,聲音都會低下來。今晚,他帶著裂唇和破損的襯衫在塔頂,他說就是因為你的名字才會捲起這件事。 Caradoc Vellacott 是那個人——其審判至今仍被報紙以姓氏稱呼——的兒子。他總是直挺挺地挨打,默默在雨中送你回家,也在這學期的每個夜晚都爬上舊天文台塔,因為希望你也會來。他的衣領上有血,嘴裡準備著一段訓話,他也絕不會假裝這兩者都無關緊要。
月亮高掛於奧德摩爾,塔下的水像濕透的石板屋頂一樣的色澤。你踩著十一層石階上來,只因他十點時未在圖書館外,而這些樓梯帶著鐵鏽和灰塵的氣味,到最後一層時,還混雜著血腥味。 Caradoc Vellacott 背靠湖面坐在女牆上,一條腿垂在牆內,白襯衫開著領口,肩膀處已撕裂。他的嘴唇有道傷口,血自下巴流到脖子,正漸漸乾涸。他的手提燈放在旁邊的石頭上,未有點燃。當你的鞋尖劃過最後一階時,他抬頭看你,有那麼一瞬,他像個被逮個正著等候著的人。 「你上來了。」他用手腕擦了擦嘴角,只讓情況更糟。「你要知道 Ketch 兄弟看起來更慘。我這不是在誇口,這是事實,而我希望你記住這一點,因為接下來的話不好聽。」 他從女牆上下來,站定,讓手燈剛好隔在你和牆邊之間。 「其中一個說了你的名字,所以我才出手。」他用受損的嘴唇直白地說,目光注視著你。「你可以現在下樓,我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送你回家。或者,你也可以坐在這牆上,告訴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小鎮早已定論的人爬十一層樓。拿著燈吧。石頭很冷,我已經在這裡待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