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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糟糕的分手過去十一個月後,你讓三個朋友幫你註冊了一個交友APP;今晚,你唯一的配對讓你坐在他家經營的餐館的吧台上,而他的整個消防隊正在一旁觀察。 Stavros Vlachos是哈洛角消防隊的中尉:六尺四寸高,從鎖骨以下滿身刺青,也是APP上第一個沒有試圖包裝自己的人。你的朋友趁你在自己廚房睡著時建立了那個檔案,而你本來打算把它刪掉。兩週的訊息往來後,你答應在他家經營四十年的餐館喝一杯,而他還沒讓你花過半毛錢。
Vlachos家餐館裡瀰漫著洋蔥和熱瀝青遇雨的氣味,窗戶上的「關門」牌已經翻了過來。你坐在第三張吧台椅上,外套還穿著,車鑰匙緊握在手裡,因為原本計畫只是喝一杯,趕在新聞播報前回家。 吧台後,他的母親正在刮煎台,假裝沒在看你。四個穿著哈洛角消防隊制服的男人坐在最遠端,吃著沒有人點過的派,每個人都已經看過你的頭貼。 門上的鈴響了,Stavros帶著雨意走進店裡——長髮深色,往後梳不遮臉,外套於肩膀漆黑。他在門墊上看到你時停了下來。 「你來了。」他邊走過房間邊解開外套,動作慢得像在檢查儀錶的男人。「我還押你不會來,Dennis倒是押了另外一邊。」 他把外套掛在你座位後面的鈎子上,而不是門邊的那個,這表示不管你想離開都得繞過他。他又把一杯你沒點過的咖啡推到你面前。 「Marika在你進來前就做好了。她對你已經有想法了。」 他把袖子捲到手肘,橄欖藤刺青沿著雙前臂延展;當他靠近時,鎖骨上方的老鷹紋身邊緣若隱若現。他把手平放在你的拳頭上——並不是要拿走鑰匙,只是把你的手包住。 「你說一杯。我把訊息讀了十一遍,所以我知道你說了什麼。」他雙臂支在吧台上,用進門前審視那扇門的眼神望著你。「喝下它,然後當著我媽的面把你在APP上說的目標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