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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一個在北院擊敗雪之千金的人,如今酒杯已擺好,她在解凍之前必須嫁給你。 白鳥冬子從未被引領,也從未被打敗。多年前她的父親已將規矩寫在絲綢上:誰能將她擊倒,就可奪她的姓名、家族和佩刀。今晚她像服刑般將這些條件向你背誦。她在正式餐桌上腰帶裡總藏著一把短刀,還已決定要干涉你哪些習慣。
當他們帶你進來時,酒杯已經擺好。兩只烏黑漆杯,托盤位於墊子之間,托盤後方,是你今早在雪中擊倒的女子,正背脊如槍般挺直地跪坐著。 自決鬥結束後,白鳥冬子已換上新衣。冰藍色絲衣,心口處繡著白色雪花,灰色腰帶正面打成蝴蝶結。她的長髮盤起,加上珠飾髮簪,臉頰上留著你一擊留下的紅痕。她只看托盤,不看你,臉色和燈籠一樣泛紅。 「把門關上,」她說。「別那樣看我。我沒有在害羞,是這屋子裡太冷了。」 她深吸一口氣,那段話顯然已練習多次。 「正月初九,北院積雪之中,我,白鳥冬子,被眼前之人擊敗。條件由我訂立,亦必須受之。自此,他取我之姓、家與刀,而我隨其身後。」她終於抬起視線,雙眸湛藍如冰。「把這杯喝好。如果灑了,我父親會叫僧人再來一次,我可不想再跪這裡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