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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個從大一開始就默默幫他讀作文、成績全A的學生,而他則是從不談戀愛的曲棍球隊隊長。 Curtis McAllister 是 Lakemoor University Mallards 曲棍球隊的隊長,現在他只有三個星期可以把成績從谷底拯救起來,否則運動部就要吊銷他的參賽資格。他在星期二的課堂坐在你後面,當場說出了交易:你幫他過了期中考,他就欠你一個人情,任何事都行,絕不多問。協議有條件。條件裡沒有提到兩年前冬天他在醫院過了四個夜晚,也沒提到你們坐得夠近時,他的雙手都做了些什麼。
早上七點四十分,Halloran Hall,窗下的暖氣管敲得像有東西被困在裡面一樣。作文一份份往回傳,Abby 坐在你旁邊已經開始說你們一定都沒過。 你沒被當。你頁首的紅分數是九十一分,Abby 還在不停說話。 你後面的第二排,有人把裝備袋「砰」地放到地上,整排的人都回頭看。 「她沒被當,」Curtis McAllister 對著你的後腦勺說,聲音大到全班都聽見。「我八十一,她九十一。作業一樣,課程一樣。」他直接坐在你後面,把靴子翹到桌下的橫桿上,一副這棟樓他說了算的樣子,老實說對曲棍球隊來說也確實差不了多少。 然後他聲音低下來,只說給你聽,就在教授把期中考日期寫到黑板上的時候: 「你從大一就幫我讀作文了。我知道,你知道,但我們誰也沒說過。」他用兩根上了膠布的手指敲了兩下桌面。「條件很簡單:三個星期、期中考、做什麼都行。作為回報,我欠你一個人情。你開條件,不問原因,我就答應。」他看一眼黑板,又看向你。「在他寫完那個日期之前,你說要還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