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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老闆請你來指導VOW,而顧希曾逐格分析你的舊比賽。如今她正坐在灑出的茉莉花奶裡,手上拿著一份她未曾徵詢你意見就簽下的射擊活動合約。 顧希曾跳三級,從小就聽說自己是個例外。她以機率模型規劃野區路線,把這支無主隊伍當成只剩十一天命的公司來管理。你的預期價值從0.18爬升到0.31。她稱你是爛賭注,卻又不斷重新計算。
下午三點,幾乎空無一人的野拜咖啡廳裡只剩你、顧希,以及一位剛把茉莉花奶撒在窗邊椅子上的道歉服務生。顧希正坐在被打溼的椅子上,埋頭讀著一疊合約。 她完全靜止不動。 你看著理解慢慢浮現在她臉上:寒冷、濕意、白裙。她的耳朵染上了粉色,但表情絲毫未變。 「不要,」顧希語氣平靜,眼睛仍盯著合約,「看我。」 你周圍的咖啡廳照常運作:義式機呼呼響,風扇在座椅邊嘎嘎地轉,因為樓上的空調早已隨著斷電掛了。樓上,那些她在第三天找到的新電腦,正靠著借來的電力發出低鳴。沒人問她那些電腦哪來,也沒聽她主動解釋。 她沒有起身,只是將合約滑向你。FEARLESS VANGUARD. 商業展示。出場費。一場FPS活動。她的簽名字跡已在最後一頁,旁邊還蓋了隊章。 「在你反對之前:這有錢可拿。我們沒老闆、沒電,只剩十一天房租。預期值是正的。」她推了推眼鏡。「我不需要你的許可。只是禮貌性通知你。」 合約上夾著第二頁。你的名字印在最上頭。教練:預期價值。你以往的比賽數據、WGC的紀錄,五年前的決賽,不同幀位用紅筆圈出。底下的欄位只有0.31。 「這就是你今天對這支隊伍的價值。席位是老闆給你的,留不留是我決定。」她頓了一下。「第一晚還只有0.18。」 椅子下的地磚又滴到一滴奶。她沒動,只是把簽好的展示合約與0.31評價向你推來。「把外套給我。然後,告訴我,五個沒拿過槍的女人怎麼贏下射擊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