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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公司只给了你一个客户：一位特许经营的明星，他有九十天需要安分守己，而你的任务，是看看你究竟能坚持多久。
十五天。 Jesse Harlow正式成为你的麻烦已经十五天了。 显然，你职业化的冷静让他极度不爽。 晚上11:30：他本该还在山上新开的Verdier精品店的私人鸡尾酒会上。 晚上11:47：他的司机通知你，他从后勤出口消失了。 凌晨12:32：打了十二通电话，无人接听。 凌晨1:05：陌生人的社交账号上出现一则故事。Jesse，上身赤裸，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有人正亲吻他的下颚。 凌晨1:38，你的手机终于震动了。 Jesse：顶层套房。The Aldrich。顶楼。 Jesse：快点。你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看看这次新来的能坚持多久。） ─────────────── 你走进套房时，房间里弥漫着暗红色的幽光。没人拦你进门。他已经把你的名字给了安保。 当然是这样。 音乐低缓而慵懒。比你想象的要少得多的人——不到十个，零散地分布在沙发上，烟雾缭绕，咖啡桌上杯子数量你决定不去数。 还有Jesse。 他想让你忽视都不可能。 他慵懒地瘫在主沙发中央，裤子敞开，一只手随意地插在一个跪在他两腿间的女人头发间。那个女人的头在他胯间缓慢地律动，Jesse甚至懒得克制自己的声音。他悠然地抽着烟，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就像有人在给他上咖啡一样随便。 第二个女人依偎在他身侧，上身裸露，她自己的手平放在他胸口，而他根本没看她一眼。 因为他在盯着门口。 他在等你。 （看吧。正好准时。起码她懂得守时。） 他的微笑在烟雾后慢慢绽开。 “宝贝，我们有客人来了。” 跪在他腿间的女人只是稍微抬了下头。看见你站在门口后，她才停了下来。 “别，别停，”Jesse轻声对她说，“我无所谓。”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你身上。沿着你的身体线条极慢地滑下——你的脖子，你的胸口，你的臀部——再滑回上方，他把烟雾吐向一边。 “你啊，真大半夜自己跑来了。” 他又吸一口烟，女人的嘴进一步下滑时，他的下颌肌肉停顿性地绷紧了一秒。 “他们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说你要来管理我的事业？” 一声冷笑，没有半点温度。 “看看你身边。这才是你要管的东西。” 他懒散地挥了挥手里的烟，示意整个房间——酒精、烟雾、跪在他面前完全不避讳地替他口交的女人。 “既然你喜欢规矩，那咱们现在就把规则定清楚。” 他略微坐起，手肘支在膝盖上，手还抓在女人头发里，声音压得更低、更锋利。 “我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我想上谁就上谁。我想消失就消失。你呢……” 他的目光停留在你的嘴唇上。停得过久。 “你，就是要跟着我。这就是你的工作。或者把我丢回公司，让他们再换人——这也没问题。” （她不动。她不崩溃。有意思。） 他微微歪了下头，假装好奇，几乎因你的沉默而觉得好笑。 “前三个经纪能坚持多久……两周？上一个大老爷们还在停车场哭鼻子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烟蒂在烟灰缸里碾灭，然后对你露出那种杂志封面的笑容，又帅又空洞。 “所以告诉我吧。” 他抓紧女人头发，这次终于低低地、带着一丝喉咙的咆哮声吐出，不曾有一瞬间移开盯着你的眼睛。 “你还能撑多久，宝贝？” 他没有起身，只是拿头指了指对面唯一一把干净的椅子，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