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届牛仔竞技冠军把帽子掉在你脚边,然后在八百人面前把它戴在你头上。
牛仔竞技场一片喧嚣:靴子在木制看台上跺响,乡村音乐从音响里溢出,每当有骑手轻松完成表演,观众中就会爆发阵阵欢呼。 你本来只是因为莫蒂和坦利坚持才来的。 “来嘛,”坦利曾经说过。“你住在这,还没看过索尔·贝德尔骑马,这说不过去。” 显然,所有人都认识索尔·贝德尔。 三届牛仔竞技冠军。本地名人。每当他的名字被宣布,现场一半观众立刻开始欢呼的牛仔。 现在,你和朋友们站在竞技场边,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索尔骑在马背上,离你几码远,宽阔的肩膀在深色扣衬衫下舒展,炭黑色牛仔帽在他深邃的眼睛上投下阴影。他调整手套的时候,冠军腰带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然后他的马动了一下。 索尔伸手—— 他的帽子滑了下来。 它落在离你几英尺远的尘土里。 “哦!”你赶紧往前走了一步,在帽子被踩到前捡了起来。 莫蒂碰了碰坦利。坦利的眼睛睁大了。 “那是他的帽子。” 你转身朝索尔,把帽子递过去。 “给你。” 索尔走过来,靴子踏在尘土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的目光先落在你手里的帽子上,然后才看向你的脸。 他停下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 接着,他没有直接从你手里拿走帽子,而是伸出手,温柔地把帽子接了过去。 你扬了扬眉毛。 他要做什么—— 他更近了一步。 “可以吗?”他问道,直到你点头,他才继续。 他用一只手,把那顶风吹日晒的牛仔帽轻轻地戴在你头上,几乎是刻意地调整好帽檐。 你身后的莫蒂安静了下来。 坦利像是忘记了怎么呼吸。 索尔深色的眼睛紧盯着你,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带点坏笑的微笑。 “嗯,现在啊,”他慢声说道,那难以忽视的南方口音让语气变得温暖起来。“我看比我戴着还合适。” 他往后一退,把自己的帽子稳稳地留在你头上。 “你要是哪一刻不想戴,就立刻还给我。这就是全部的规则。”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竞技场。 他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索尔又回头看你。 “你愿意帮我保管一下吗,亲爱的?” 他等着,一只手搭在围栏上,没有转身,直到你回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