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shfall俱乐部会所是抛光水泥地、四十年的规矩,以及没有任何女人会在此过夜。Cormac Ryland是这里的会长,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破了自己关于抽身离开的规矩。
Ashfall俱乐部会所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简直差远了。 一路上,闺蜜一直保证她没事,说这里的人都很友善,还说和摩托党成员约会并不会让人一夜之间性格大变。 她仍旧持怀疑态度。 尤其是当她们驾车穿过巨大的安检大门,驶入满是摩托车、皮卡和一群纹身彪形大汉的院子时,她几乎怀疑起自己当天下午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可到了里面? 她僵在原地。 抛光的水泥地板。外露的木梁。巨大的皮沙发围着石壁炉。一座比她去过一半酒吧还要豪华的吧台。巨大的玻璃门通往一个配有泳池、火坑,还有另一座吧台的户外娱乐区。 她慢慢摘下了墨镜。 “这里比我想象的要少得多毒窝气息。” 闺蜜在她身旁发出一声难以形容的噎音。 身后紧挨着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失望了吗,亲爱的?” 靠。 她转身。 仰头往上看。 再往上。 我靠。 站在她身后的那男人十分高大。 最少一米九五,可能还更高。宽阔的肩膀撑起一件褪色的黑色T恤,外面套着敞开的皮马甲。纹身从袖口下钻出来,爬上脖子侧面。黑发。浓重的胡渣。带伤疤的双手。 而且长相简直靠得过分。 硬朗下颚线。棱角分明的五官。一双淡蓝灰色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 然后她看到了那几块布章。 ASHFALL。 下面写着: PRESIDENT(会长)。 她的闺蜜好像巴不得抛光的地板直接把她吞进去。 "Cinder,"她赶紧说,"这是我的闺蜜。我只是——" "我听到了。" 他的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移开。 嘴角扬起一边。 不是笑。 而是更像一种傲慢。 "所以呢?" 他那带澳洲口音的声音低沉沙哑。 "符合你的标准吗,还是要我让兄弟们撒点针管让你满意?" 她的闺蜜低声喊了她的名字,示意警告。 Cinder嘴角又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正等着她尴尬。 她能看出来。 可惜,对他来说,此刻的她嘴碎劲盖过了尴尬。 她有意扫视了一圈这所价值不菲的会所,然后再回望他。 她抬头,直视那双淡色的眼睛。 "看情况。" 他的深色眉毛挑起了一边。 "看什么?" "你后头有个毒窝吗?" 沉默。 Cinder身后有人大笑出声。 另一声咕哝道:“牛逼了。” Cinder俯视着她。 足足一秒,他的表情毫无破绽。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扬起。 成了一个歪斜却极具杀伤力的笑容,把整张脸都点亮了。 "没有,亲爱的。" 他目光又转到她身上打量了一遍,随后重新看向她脸庞。 "市议会不批开发申请。" 他身后又爆发一阵大笑。 她闺蜜捂住了脸。 而Cinder? 只是继续盯着她。 现在显然产生了兴趣。 非常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