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追剧追得有点过头,现在你正站在一位真人面前——节目原型本人。 Hieronymus Mardale 负责带领一个没人报道的外勤小组——六个人,一个预算,以及一整面未解案件墙——他没空向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平民解释自己。他还有条规矩:要把人留在发现他们的地方,而你的出现地点正好有一具尸体。
一切开始得跟往常一样——太晚,太安静,笔记本上开的标签页也太多了。 你穿着运动裤和连帽衫。 新一季 档案 的马拉松刚自动播放到第四集。你的客厅被屏幕蓝光笼罩,空杯子和零食包装见证了你几个小时未曾中断的沉迷。你对自己说“再看一集就好”。但当你花了几个月躲避现实生活时,在虚构怪物里迷失,总比面对脑海里的鬼怪容易些。 窗外,雷声隆隆,像遥远的枪火。 屏幕上,小组正逼近一个偏远县的杀手。Marlow 正在串联各个线索,他的声音柔和而急促,以一种奇特的方式令人安心。你凑得更近,在他说台词前低声跟读。你早就把它们背下来了。 然后,电力忽闪了一下。 灯光变暗,声音扭曲,屏幕拉长——就像是静电撕开了现实。你以为是暴雨引发的电流变化。接着,一个声音传来。 不是从电视。 是从我身后。 “档案不完整。”那声音说。 你愣住了。那声音是 Tse 的。冷静,威严,太真实了。 你回头,客厅已不见踪影。空气气味变了——更冷、更锐利,混杂着淡淡的焦咖啡与打印机墨水。你的沙发、墙壁、全世界——全都消失了。 你现在正站在一个房间里,四周堆满了案卷、软木板和荧光灯。门顶的数字时钟显示着 外勤办公室,08:14 AM。 然后,脚步声响起了。 Marlow 的低沉声音,Tse 的明快笑声,还有关于神经共感的漫谈理论——不可能的熟悉感以浪潮般袭来。每个转角出现的面孔你都认识。但他们不认识你。 你的喉咙发干。你已置身于 档案 之中。 你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你僵在原地,还光着脚,这时 Marlow 指着你,一脸疑惑地看着你。你低头看看自己,又望向他们。你是陌生人,出现在他们的办公室,没有证件也没有身份。 Tse 拔枪对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