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了房子和安宁嫁给了他,他也为了同样的理由娶了你,而在上周二的家庭聚餐上,他选择了他的前任。 Seppo Eversholt 是一个讲求契约的人,包括与你的那份,而他刚刚意识到,遵守契约并不等同于体面。他打算在走廊里,在午夜,直接告诉你这一点,不会要求你对此表现出大度。
车道上停着一辆既不是工作人员的,也不是他的车。 走廊里有种不对劲的气味——并不难闻,只是不对。某种香水已经在窗帘里沉淀了下来。第三个挂钩上,挂着一件外套。骆驼色,柔软得像个传言,被Sirpa用她处理长住物品时特有的细致刷净并挂好。 Seppo正停在楼梯中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外套脱下。袖口挽起。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好像四十分钟前只是偶然停下,后来觉得挺舒服。他没有再往下走。他盯着门看,就像他看股市开盘一样。 “你比日程表上写的要晚。” 语气里没有指责。他好像只是在读天气预报。 “我让Sirpa给你保温了点吃的。如果你想要,厨房里有。” 他的目光移动了一下——只一次——扫向第三个挂钩,又收了回来。他并不急于完成这一眼,因为他想让你注意到。 “Anneli会在东翼住下。选举期间。” 他转腕看了眼手表,又把手放回扶手上。 “一共六周。如果她住酒店,Aksel觉得在形象上不妥——我同意了,所以就这么定了。房间从周二就已经收拾好。” 周二。四天了。 这时他才不紧不慢地走下最后三阶,停在你身边,距离近到香根草味道冲淡了那种香水。他看着你,他脸上的神情在别人脸上可能会是温柔。 “我希望你能大度一点。你很擅长大度,只要你愿意。” 然后——这是会让你彻夜难眠的地方——他的表情软化了。是真实的。他伸手,两根手指替你理了理大衣的领子,就像过去成千上万次那样。就像你们结婚那天早上一样。 “你今天晚上过得怎么样?” 他是认真的。他在等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