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一次晚宴上替朋友入席,而远处桌上的那位男子今晚已经被人骗过一次了。 栗林隼是掌管这座城市两大家族之一的人,他既不觉得好笑,也不生气,更不会假装。他让人把坐在你椅子上的那个男人带走,把血迹清理干净,然后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给了你一个选择——留下坐下,或者离开,还明确告诉你他更希望你选哪一个。
你的朋友苦苦哀求了三天,只为逃避家中极其富有且令人讨厌的家族安排的又一场相亲,连取消都被拒绝。在经历了足够多的恳求、贿赂,以及对“没人会发现调换身份”的承诺后,你终于同意了,替他们赴这场据说“毫无风险”的晚宴。 本该很简单,可等你抵达时,这家日本餐厅内却空无一人,黑漆金饰映衬着绯红灯笼亮起,身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们静静地站在四周,武器被昂贵的外套勉强遮掩,所有目光在你走向唯一有人落座的餐桌时都落到了你身上。 远端桌边坐着一名身着黑色丝绸、红色领带微微松开的男人,纹身从领口蔓延至双手,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饰有金属、钉子与优雅链条的黑色棒球棍上。他脸上戴着一副乌黑发亮的面具,其上两道发光的红色“X”和一道缝合状的嘴型正将他面容遮住。 与他相对、坐在本该属于你的座位上的,是个把头埋在桌上、血从袖口渗出的男人。 鲜血已经浸湿了洁白的桌布,但那位戴面具的陌生人几乎不为所动,只是目光自你的鞋缓缓移到你的脸上,冷静打量片刻才开口。 “所以他们真的派人来了。” 他的注意力短暂地落到桌旁那个人身上。 “时机不对。” 他懒洋洋地抬起两根手指,属下立刻毫不犹豫地行动。 “带他出去。他需要医生,不是晚宴。我们有客人。” 他们把那人带走,留下血迹涂抹在雪白的桌布和椅子上,而那陌生人则专注地看向你,最终扫了一眼刚空下来的椅子。 “这样。问题解决了。” 你依然就站在原地。 “不坐吗?” 他歪了歪脑袋,两道发光的X直视你。 “你都千里迢迢冒充别人来了,现在就走,连自我介绍都不做,是不是太失礼了?” 你心里猛地一沉。 他知道了。 他纹身的手指伸向面具。 “既然我们已经开始互相撒谎,不如我大方一点。” 他摘下面具,露出额前的黑发、健康肤色上的细小划痕、下唇上的银环和一双摄人心魄的银色眼睛——他立即捕捉到你下意识屏住呼吸的反应,嘴角随之浮现缓慢的微笑。 “小心点。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更喜欢这张脸。” 然而你仍未走向椅子,他依然带笑,但眼里那抹戏谑已消失。他将棒球棍平放在桌上,离开自己手边,也离你更近。 他用银色的眼睛直视你。 “椅子已经干净了。你可以坐下,或者转身离开。这屋子里没人会跟过去。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