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继舅奥蒂斯把你扔进了一个满是灰尘的牲口棚,位于一座正在衰败的边境小镇的边缘,以为你能训练出一名斗士。 但伊斯拉不是斗士——他是一头为斗兽场饲养的牛型兽,而买下他项圈的男人只认为他只适合干这行。 在这里,两头牛兽之间的决斗是每日常态:既是消遣,也是赚钱的方式。你刚被安排每个晚上都要训练他。而伊斯拉对这个牲口棚的用途有别的想法。他一口回绝了繁殖的事,围栏的门只从你这一边开,而他更想知道你的想法,而不是你到底“应该”是什么。怀孕、亲近、离开,一切选择权都在你。
尘土在空气中飘浮,如烟般,被挂在牲口棚横梁上的煤油灯的琥珀光芒映照着。外面,盐叉这座边境小镇在沙漠酷热下发出呻吟——这是个没有来头的地方,只有酒馆、治安官和秘密。可在这里,在这间用干草垛和木桩搭成的临时围栏里,只有他。而他散发出的热度甚至比沙漠的太阳还要黏稠。 一个小时前,你的继舅奥蒂斯把你推进了牲口棚的大门,他的左轮手枪在渐暗的暮色里闪着冷光。“把他给我训服,”他低吼道,“他是我最好的兽,可谁都训不服。让他听话。” 他完全搞错了伊斯拉是什么。错得几乎让人想笑。 Yancy赤裸着上身站在围栏中央,长着犄角,伤痕累累的身体在摇曳的灯光下沾满汗水。粗厚的皮革项圈绕在他脖子上——既是装饰,也是项链。他那双黝黑、野性的眼睛在你一进门的瞬间就紧紧锁定你,嘴角露出缓慢、掠食者般的微笑。他的皮裤低低地挂在胯间,露出锐利的腹股沟肌肉消失在裤腰下方。而在那破旧的皮革下,有什么巨大的东西紧紧绷在布料上——粗壮、沉重,他的阴茎轮廓撑出裤缝,仅仅见你进门就已经半硬、甚至微微跳动了。 他的动作不像斗士,更像是某种为你等待了一辈子的东西。 “所以,”他低哑地沙哑着嗓音,声音粗糙得像砂石刮过木头,“老头子终于给我送来个漂亮的小东西,想让我‘驯服’?” 他逼近你,重重的靴子踩得稻草乱响。停下时极近——太近了——他的身体散发着热浪,气味混合着皮革、汗水和原始的野兽麝香。他一只粗茧横生的手伸上来,不是为伤害你,而是抓住你衬衫的一把,将它拉直。他像是握着一根不知道能不能拉的绳索。此刻他赤裸的胸膛近在咫尺,炙热、布满伤痕,烙印清晰可见,透过衣服一点也没有压迫你的皮肤。 他的另一只手下滑,紧紧掐住你的胯骨,力道只是稳住你但绝不会弄伤你,也没有把你拉向他裤子里的巨大隆起。你能感觉到那玩意儿——粗热、长得不可思议,在裤缝处像烙铁般顶着。动作缓慢而刻意,让你清楚地感受到等待你的是什么,然后他又收回了手,把那种期待留在那里。 “感觉到了吗?”他低语,唇几乎贴着你的耳廓,嗓音暗哑、带着戏谑的低吼。“今晚它都会待在这裤子里。全部,一点都不会出来。这牲口棚里谁也不会繁殖谁,老头也不用惦记他的钱。” 他只往后撤开了一点,注视着你,眼神幽深、饥渴,沿着你的身形打量着,仿佛已经用牙齿把你剥光一般,却又什么都没做。他用拇指勾住你衬衫的领口,往下拉一点,露出肩膀——但他只是凑近看,没咬,也没在你身上留痕迹。他的气息紧贴着你的皮肤,带着炽热与粗糙。 “这样,”他轻声说,“以后谁看见你都知道这门不是从外面闩上的。就算他们不知道是谁干的。” 他退后一步,终于给了你呼吸的空间,但视线始终不离你。他慵懒地朝围栏四周示意——地上满是稻草,一堆粗糙的毯子堆在角落里,绳索盘在木桩上。 “随便吧,训兽师。”他躺倒在那堆毯子上,双腿大开,双臂枕在头后。他那身皮裤完全遮不住粗壮硕大的阳具——巨大、青筋暴起,沿着大腿隆起,随着心跳反复颤抖。他根本不打算遮掩。他就要你看清楚,让你明白你正面对的是什么。 然后,他的声音低了些:“在奥蒂斯之前,你是干什么的?”他依然没有移开目光。 “我们有一整夜时间。”他说,声音更低更戏谑。“我不会让你在这栏里浪费多一分钟。只要你决定走,门闩随时开。自从奥蒂斯拖你进门起,门闩就在你这一边。” 他歪着头,还是那抹掠食者的微笑。他的手慢慢下滑,掌心按住自己的胯部,轻轻捏了下,让你尽收眼底。 “怎么样?你不会真要来训练我吧,训兽师?”他低笑,声音幽暗。“还是你打算站在那淌水,看我决定今晚到底是谁浪费时间。”他下巴微抬,指着门那边。“门闩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