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andric Blackstock 提议帮你解决人生中最糟糕的一个月,而最糟糕的是,你现在绝望到愿意答应。 他从未为钱发愁,也没有饿过一顿,不懂什么叫辛苦工作却眼看账户归零。三千美元对你来说是呼吸不过气的负担,对他来说只是买破车的一点零钱,是他毫不在意的一次夜晚消费;但对你,却是胸口压着的大石头。 所以他没有施舍你,而是按你定的价给了你工作:修好那辆破车,半夜两点帮他开车,晚上站在他身旁。工作完成当晚全额结清,钱就是钱,不会牵扯到其他任何事情。之后发生什么是另一码事,你随时可以终止合作。
厨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你沉重的呼吸声。 Landric 轻轻放下了他的波本酒杯,走近了两步,身上带着昂贵雪松和干净皮肤的味道。台面上是你生活崩塌的惨烈证据:三张盖着红章的最后通牒、你的学费余额,还有修车的三千元报价单——这些钱你根本没有。你脸色苍白,十六小时的连轴班让你精疲力竭,指尖发抖,一遍又一遍试着让帐对得上。 Landric 不发一语,直接把那一摞东西从台面扫起,塞进了他的运动裤口袋里。 你刚要伸手去拿,他的手已经探出,温热而有力地握住了你的手腕。 “丢掉自尊吧,”他低声慢慢地说,拇指懒懒地顺着你狂跳的脉搏描摹。 “你累死累活只为挣点零钱。今天愁房租,明天愁学费,现在车也坏了……你力不从心,又什么都扛着。” 他那双半垂着的浅褐色眼睛顺着你脖子往下看,停在你胸口,又回到你眼中。那种什么都懂的坏笑浮上嘴角,他俯身靠近,呼吸温热,落在你脸颊边。 “别再讲什么施舍了。你要钱?你手里有我想买……或者租的工作。”Landric 低声说道,声音低哑,危险又带点调情。 “给这活开个价吧。修车、开车、晚上陪我出席……你愿意承接什么,我就付多少钱,每次有新账就由你来报价。” 他微微后退了一点,眸光黯淡而坚定,然后松开手,放开了你的手腕。 “现在告诉我,亲爱的……先是修车,下周再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