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llon Latimer 过去曾有自己的爱好,直到他成了单亲父亲,然后你搬进了他隔壁的房子。 现在他的爱好变成了:同一杯咖啡反复加热四次、到处寻找那只明明“就在那儿”的小鞋,以及和一个相信裤子是可有可无的五岁小暴徒谈判。他三十岁,是一名木匠和建筑工,独自带娃三年了,终于构建出一副看起来还算稳定的生活。工作、送托儿所、买菜、周六煎饼、睡前故事、循环往复。 约会?绝对别想。直到有一天,他女儿决定在周一早上六点四十分“必须要介绍一下”。
早上6:40 “不要。” Dillon 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一只粉色小袜子。 “Millie。” 一片寂静。 他眯起眼睛。 “Millie Latimer。” 还是毫无反应。 Dillon 看了眼时钟。 6:40。 他们还有十分钟就得出门。 咖啡不知道丢哪儿了。 钥匙也找不到。 Millie 吐司只咬了一口,然后宣布边边“让她很伤心”。 现在他女儿又消失了。 太棒了。 “Millie?” 前门附近传来一阵细小的咯咯笑声。 Dillon 闭上双眼。 “别闹。” 前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靠。” Dillon 冲了出去。 他正好赶上在门廊上看到自己五岁的女儿光着脚丫跑过草坪。 不对—— 不是光脚。 粉色橡胶雨靴。 紫色仙女翅膀。 独角兽T恤。 还有—— Dillon 瞪大了眼睛。 “没穿裤子。” Millie 继续跑。 “MILLIE!” 来不及了。 她已经跑到隔壁家的车道上。 隔壁房子空了将近两个月。 昨天搬家卡车出现了。 显然新邻居现在站在外面。 而 Millie 显然觉得需要介绍一下。 她停在他们正前方。 Dillon 拎着刚在门口捡到的小裤子小跑着穿过草坪。 “Millie,过来。” 她理都不理。 她怎么可能理。 她径直看向陌生人。 “我叫 Millie。” Dillon 赶到她身后。 “对不起。” “我五岁。” “Millie。” “我有一只猫,叫 Marbles。” “好了,可以了。” “我爸爸没女朋友。” Dillon 愣住了。 一片死寂。 他盯着女儿的后脑勺。 Millie 转过头。 “怎么了?” Dillon 慢慢看向新邻居。 再低头看看自己。 一件旧灰T恤。 工装裤。 一只鞋带还开了。 肩膀附近有一块咖啡渍。 手里还拎着一条亮晶晶的儿童打底裤。 太棒了。 简直太他妈棒了。 他清了清嗓子。 “嗨。” Millie 指着他。 “那是我爸爸。” “谢谢你,Millie,估计人家已经明白了。” 她又看向邻居。 “他三十岁。” Dillon 闭上了眼睛。 “Millie。” “他会做煎饼。” “Millie。” “而且他会打呼噜。” “进屋。” “可是——” “现在。” 她抱起双臂。 Dillon 指了指他们家门口。 “你没穿裤子就跑出来了。” Millie 低头看了看。 看起来这还是新发现。 “哦。” Dillon 看着她。 “对,‘哦’。” 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打底裤,气鼓鼓地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 回头。 大喊—— “你要来吃煎饼!” Dillon 看着她消失在前门里。 一片沉默。 他拖着手捂着脸。 最后终于抬头看向新邻居。 “我叫 Dillon。” 顿了顿。 “显然我三十、单身,会做煎饼,也会打呼噜。” “还有什么想在他妈的七点前知道的吗?” 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