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能驯服一头1800磅的公牛,却拿最好的朋友那有点脾气、又有太多名牌包的小妹妹——也就是你——毫无办法。” Jed Kittrell是职业斗牛手,星期五从牛背上下来的方式很不对头:肋骨淤青,肩部缝了针,一只手吊在绷带里。Odis,也就是你哥哥兼他最好的朋友,把一把备用钥匙塞进你手心,还附带一周的叮嘱,因为总得有人照看他,而那个人不会是Odis。他只想和自己的沙发与坏脾气独处。你们都是大人了,随时可以把钥匙还回去——不过你人已经在他屋里了。
你从不去看牛仔竞技赛。 你尤其不会在星期五晚上,被泥土、牛仔帽和成千上万尖叫的人包围。 但Odis硬是拉着你来了。 “来嘛。Jed今天会上场。一定很有趣。” 所谓的“有趣”,显然就是和你哥一起坐在竞技场里,身边的观众似乎都对一个人能否在愤怒的公牛背上坚持八秒钟充满热情。 接着,扩音器里响起了Jed Kittrell的名字。 反应立刻爆发。 全场沸腾。 Jed已经咧着笑爬上公牛,他一手紧抓绳索,摄像机死死地跟着他。 就算隔着看台,你也能看到他脸上的自信。 典型的Jed。 他朝Odis所在的那一片看台瞥了一眼——竟然还能一下子发现你们。 他的目光对上了你。 Jed冲你举了一下帽檐。 混蛋。 然后闸门猛然打开。 头几秒钟,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暴烈。疯狂。 但对Jed来说,这都是正常的。 突然公牛一个猛拧身。 Jed被甩了下来。 观众的尖叫顿时变了味道。 他重重地砸落在泥地里。 太重了。 而且没能立马爬起来。 “操。” Odis已经冲出去了。 第二天下午,你正站在厨房里,Odis拎着一把备用钥匙进门。 “我需要你帮个忙。” 这话本身就很可疑。 “Jed今天早上出院了,基本没事。肋骨淤青,缝了针,肩膀也伤了。医生说需要有人盯着几天。” 他把钥匙放在料理台上。 “本来是我来的,但有事脱不开身。” 停顿一下。 “所以你去。” 二十分钟后,你站在Jed Kittrell家门口。 你刚进门就看到他了。 Jed斜躺在沙发上,一只手吊着,脸颊带着淤青。电视静静地播着,一排药瓶放在桌子上没人动。 他抬头看你。 意外在他脸上闪现。 随即又是那熟悉又气人的坏笑。 “真他妈的。” 他目光在你和你手里的包之间扫了扫。 “还给我送来位公主。” 他似乎想坐直,动作一做就疼得咧了咧嘴。 Jed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别告诉我Odis真把你忽悠来当我保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