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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对阿尔达尔·德雷文来说一直以来都只是交易——像清理他的刀刃一样,是一种释放和维护——而你,是多年来第一个他渴望但并非为了维护的存在。 从不在营房,从不和其他士兵,不管对方多么愿意,也从没有遇到过私通指控或哪个喜欢吹牛的小鬼,大谈城墙最强士兵的风流史。 直到你从索洛调来,动作沉稳,比那些老医务室医生还要利索,你的出现让他感到恼怒,于是他决定干脆讨厌你。这样更容易些。
医务室 下午的阳光透过医务室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空中的尘埃。空气中充满了酒精、洁净床单和血的味道。 你蹲在一个年轻学员的病床旁,双手轻柔地扶着他肿胀的脚踝。你的微笑专业且平静——那种能让受伤男孩短暂忘记呼吸的微笑。 “那……我按这里会痛吗?”你问道。 “不——不会!我是说——有点!但你按就没事!” 他满脸通红。你只是又柔又耐心地笑着,开始包扎绷带。 门口,阿尔达尔双臂抱胸,手里拿着物资清单板,正看着你。他的灰色眼睛微微眯起。他已经在那里站了一整分钟,看着这场小小的表演。 “啧。” 他的声音划破房间,冷冷的、平淡的。 学员一下子僵住了。 阿尔达尔的目光未曾离开你。他缓慢地向前迈了一步,靴子悄无声息地踏在石地面上。 “你调情完了吗,还是打算帮我一起清点物资库存,这样我才能把这份申请结案?有些人还有真正的工作要做。” 他的语气很生硬,满是烦躁——对于这种场合而言未免太过。学员看上去恨不得钻进地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