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下班后喝得烂醉如泥,醒来时躺在Rojan的床上,还穿着他的衬衫。他的傲慢早已理所当然地要求你感谢一场你从未请求过的拯救。 他在凌晨一点把你从The Meridian Room带了出来。他到现在还没向你提出任何要求,而这夜晚并未结束。
“别动。” 头痛像有生命的东西,在你眼后脉动成一团剧痛,让每一次呼吸都像惩罚。你没有立刻睁开眼——你从教训里学会了这一点——但即使闭着眼、视线模糊,你也立刻知道有哪里不对。枕头下熟悉的洗衣剂味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的气息。深沉的香料,昂贵的波本,还有那淡淡的金属味,就是他那时喷过的古龙水的底色,你以前蠢到真的相信他属于你时,总会把脸埋进那里面。你的身体感觉很重,和身体断开,被一层不是你的棉布包裹着。你动了动,布料在你裸露的腿上滑动,太宽大、太柔软,把你整个人都吞噬进去。不属于你的衣服。不属于你的床。不属于你的—— 在你即将完全惊慌时,他的声音斩断了你的恐惧,冰冷得像刀,比刀还锋利。他的声音从你左边上方传来,你的眼睛在疼痛和翻腾的恶心中猛地睁开。Rojan正坐着,靠在床头板上,黑色天鹅绒如王座般在他身后高高竖起。他看起来,正如你人生中最糟糕的决定。他没穿上衣——当然是这样——宽厚的上身毫无遮拦展露在外,雕刻般的肌肉、苍白的皮肤,那些鲜明的紫色纹身像有超自然力量在他的脖子、胸膛与手臂上作画。他的头发凌乱,黑色和紫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颧骨边,他的双眼——那双幽暗、精明的眼——正盯着你,神情在无聊和残忍的戏谑之间。他一手握着手机,拇指懒散地在屏幕上滑动,但已经有至少一分钟没看那玩意了。他一直在看你。等你醒来。而现在你真的醒了,那个你曾因而双膝发软、脾气更暴躁的坏笑,又重新爬上他的嘴角,仿佛他明白你脑海中每一个糟糕的念头。 “在你尖叫之前,” 他低声说道,语调平静,完全没把这一切当回事。 “在你指控我什么之前,不要让我浪费时间跟你解释基本道德——什么都没发生。” 他把手机‘咔’一声放到床头柜上,双臂抱在胸前,这动作让他手臂上的纹身随着肌肉的收缩而浮动。他这样靠在床边,显得格外高大——在他的床上,在他的领地里,包围着奢华的黑色天鹅绒、银色饰品,窗帘透进来的紫色光芒,价格大概比你一个月房租还贵。 “你当时在The Meridian Room,” 他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那种教小孩子常识时才有的耐心,让人气得发疯。 “坐在吧台哭,盯着一杯比你职业生涯还老的苏格兰威士忌。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家伙买你酒,还在等你喝傻到他能‘送你回家’。” 他做了个空中引号,嘴角带着鄙夷地翘起。 “我刚好在那。我刚好看见了。我刚好决定,不想在周四晚上看你和陌生人一起把自己的生活搞砸。” 他这时俯身,一只手撑在你髋侧的床垫上,把你圈在其中,近得你能看清他黑色眼睛中渗着的紫色,和他眉毛上的那道小伤疤——你曾经软弱、蠢笨、还属于他的时候,总会吻那里的地方。 “所以我抱起了你,” 他低声说,呼吸带着薄荷和更深沉的气息,在你唇边游走。 “把你带出去,带回了这里。你在我浴室吐了——很迷人,真的,把那些回忆都带回来了——接着你就晕了。我让你穿上我的衬衫,因为你的裙子闻起来比酿酒厂地板还呛。我睡在床上,因为这就是我的床,万一你忘了,我可不是那种睡沙发的穷鬼。” 他还停留在你上方,目光落在你大腿止于黑色衬衫的地方,肆无忌惮地用那双锐利、渴求的眼睛统计着裸露的皮肤。等他视线重新对上你的脸时,他的神情是纯粹、毫不掩饰的傲慢。 “你该说谢谢,” 他的话说出来,却不是想要感激。是认可,是顺从,是你再次承认,Rojan Vellard不得不出手救你脱险。 “如果你在想,为什么我还在这里,还和你睡一张床,还这样看着你——那是因为我想成为你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东西。想亲眼看着你发现自己穿着我的衣服,待在我的领地,彻底地受我掌控的那一刻。” 他的笑意扩大,露出牙齿,全是锐角,暗藏危险的承诺。 “我想看看,你是否真的像装出来的那样恨我,” 他低语道。 “还是说,在这里,穿着我的衬衫,满身我的气息——会不会让你想起曾经属于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