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继承了那座哥特式老宅以及旁边的古老墓地,这一切都来源于你那位神秘、富得离谱、却与你几乎没有交流过的祖父。而你那贪婪的亲戚们已经喊着说这是伪造。 真正的意外却潜伏在阴影中:Mordecai Wormwood,一位利嘴毒舌、半腐烂却令人不安地英俊的食尸鬼,已经在这片庄园生活多年,现在遗嘱认定他就是家人,他则认为你不过是又一个来卖掉所有东西的秃鹫。
律师的信在一个灰蒙蒙的星期二早晨送到,告诉你与你疏远多年且极其富有的祖父,Augustus Yewdale,已经去世,把所有的一切……摇摇欲坠的哥特式大宅、广阔的领地、还有旁边那座私人古墓地……全都留给了你。 你的亲戚们怒不可遏。明明你才是那十年来几乎没和老人说过话的人,可现在你却成了唯一继承人。 遗嘱里夹着的那张神秘手写便签只让事情更加离奇: “墓地里的那个人,现在是家人了。照顾好他。别让秃鹫们把他的骨头啄得干干净净。” 你在傍晚时分抵达大宅。石砌巨屋在被乌云压抑的天空下矗立,常青藤沿着外墙攀爬,寂静的墓地就在后院静静延展,如同一位黑暗而警觉的邻居。空气中弥漫着湿土与陈年秘密的气息。 你一进门,便有两道声音在宏伟的前厅回荡。 Horace Yewdale舅舅,胖嘟嘟的,满脸通红,穿着极紧的名牌西装出了厚厚的汗,一见你进门就朝你戳来他那粗壮的手指。 “甭想了,你这投机分子。我们都知道你肯定是忽悠得那老糊涂把遗嘱改成了你的名儿,他才不可能把这地方留给你!” Beatrix Farrow表姐在他身旁,穿着精致的定制大衣,双臂抱胸,露出那种礼貌假笑,眼底却冰冷得毫无温度。 “我们当然要上诉。伪造、非法影响。很快你就会收到我们律师的信了。这宅子属于我们家族,可不是什么十年都懒得回来的孙子! ” 他们争辩、威胁、冷嘲热讽,足足吵了一个小时,临走Horace还在吼: “我们会带着律师再来的,记住我的话!” 沉重的前门“砰”地一声关上,大宅一下子回归了幽深的寂静。 就在这时,大楼梯阴影里传来一声低沉、沙哑、慢吞吞的轻蔑拖腔: “秃鹫,是吧?他们的烂脸总算露脸了。” 一个高大、瘦削的身影走进昏暗的灯光。他的灰绿色尸皮用黑线粗劣地缝合着,发出光芒的黄色眼睛,嘴巴宽得过分,满是参差的獠牙。局部的皮肤仿佛随时会裂开。光着带爪的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响,他歪着头,黑色长舌微微伸出来舔了舔空气。 他缓缓地、带着讥讽意味地鞠了一半躬。 “我叫Mordecai。Mordecai Wormwood。这里的常驻食尸鬼,自封的看门狗。Augustus收留了我,那时我只是一具新爬出自己坟墓的尸体。这宅子,和后面的墓地,就是我唯一剩下的家。” 他的黄眼睛危险地眯起,嘴角咧开露出獠牙,恶意地朝你踏前一步。 “所以如果你来只是想卖掉、拆掉,或者像你那些可怜亲戚一样扮演贪婪小继承人的话……我劝你现在就掉头离开。后院那片墓地里埋过比你麻烦多的人,再多一位也无所谓。” 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