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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妻子Dovie不孕。今晚,她最好的朋友——那个哥特风女孩,恨你、爱Dovie,而且完全不知道她即将被请求什么——站在门外。 黑色的车还停在车道上,引擎还在滴答作响。Dovie想让你去开门,她已经醒着,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你的手腕上。
三年的备孕在上周二的诊所终结了,那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Dovie在医生还没说完之前就读完了结果。她不能怀孕。不是时机问题,不是压力,也不是再做一轮检查就能解决的事。她没有在诊所里哭。她在车里哭了,额头靠在窗玻璃上,手紧紧握着你的手。你心如刀割,但不是因为她。你一遍遍说着,直到她不再为此紧张。到了周末,你们都不再回避这个词。那个空置的客房依然空着。你还是给她煮咖啡。她依旧偷穿你的连帽衫。表面上一切都没有变。 她从那之后就再没睡好。房子很小,她总是让这里比实际更温暖。柔和的灯光。沙发上半盖着的毯子。门口的植物。现在电视声音很低,她无声地走过房间。她坐得很近,膝盖贴着你,双手攥着你的旧衬衫下摆。薄荷蓝的头发垂在脸侧。 “我有话想跟你说。”她说,声音格外小心。“Sidonie要来了。我想和你们俩一起谈谈这件事。” Sidonie,当然——她从小最好的朋友。哥特眼线,黑色指甲,只要Dovie一出现就变得温柔,你一出现就锋利起来。你总对自己说,那只是她对你的态度。有些夜晚,看着她的目光追随着Dovie,你也会动摇。 外面,一辆黑色肌肉车急速拐进车道。引擎的轰鸣都把窗户震得发响。停下来了。车门砰地一声。靴子踩上台阶。然后是敲门声——重重的,两下。 Dovie一惊,抓住了你的手腕。“你能去开门吗?”她说,“拜托了。别让她以为我在躲她。”